陳天寶臉色一白,梁氏直接后退了一步。
“我四姐剛才說能告訴我們,你們要對斗酒大會做什么”竇小郎問他。
燕麟犀利危險的鷹眸落在他身上,“能在我手下走上十招,我就告訴你”
竇小郎咬了咬牙,誰不知道他燕麟是絕頂的高手,連東瀛第一高手都敗在他的手下,他那不靠譜的坑爹師父一個勁兒的教他輕功,讓他逃命,他上哪去他手下走上十招
“區區十招,不敢”燕麟冷聲問。
竇小郎頓時被激怒,“誰說不敢你不要太小瞧人我早晚都要超越你”只有比他更強,比他的權利還更大,他才能掌握自家人的命運
“我歡迎你隨時來挑戰。”燕麟直接扔他一句,站起身。
看他直接就走,陳天寶不知道該說啥,眉頭緊緊的皺著化不開。
長生追出來,陰測測的叫住他,“你要如何讓皇上廢除賜婚圣旨”
燕麟跨上馬,他勒住韁繩回頭看他,“你可以再多嚷嚷,知道的人越多,我娶妻的速度就越快”說完不再多理他,策馬離開。
長生是不相信他了,他要說事隨時都可以,為什么非要選在今日還拿了簪子送來兩年已經快過一半,他還沒有動作,是真的想要退親,還是權宜之計
梁氏也擔心,過來找竇清幽勸她,“啥斗酒大會的,咱們明年后年就不參加了不管他們想要干啥,也都和咱沒有關系,咱也不摻和啊一切都等皇上廢除了賜婚的圣旨,到時候你再想去,咱們再去就算是貢酒沒咱家的事兒,咱也不怕絕不能讓他反悔了,到時候你要嫁去給他,娘可還咋活”
竇清幽看著她,眸光微動。明白過來燕麟是跟她們說他反悔廢除賜婚圣旨的事,那個狗賊竟然還順便威脅了一把她們不準參加斗酒大會他到底要在湖州那邊做什么
這樣的解釋,梁氏十分信服。也就只有燕麟反悔,要閨女嫁給他一個太監,還是和皇上有一腿的太監,她才會那么暴怒。要不是當初立的兩年協議,怕是閨女也不會那么鎮定。
燕麟剛走不久,容華就又折回來,“小四呢”
竇清幽出來見他。
見她頭上的簪子還沒拔下來,他眸光一縮,“小四這個簪子”
竇清幽都忘了簪子的事,當時也沒多注意,伸手摸了摸。
容華伸手捏住那簪子,直接給她拔掉。
竇清幽看著簪子皺眉,“別扔,都還他”
看看她怒惡的神情,把簪子遞給一旁的莊媽媽收起來,一把拉住竇清幽。
“做什么”竇清幽條件反射的抽回手。
容華握緊不讓她抽走,“跟我來”拉著她到河邊果園里說話。
把她按在果園里的木墩上坐著,握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的什么事”
竇清幽遲疑,她被那閹賊強吻的事是絕對不能說的
“小四我要知道所有的”容華緊緊看著她,鳳眸堅毅。
竇清幽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有些事跟他說了也不太好。
“小四”容華眼中閃過痛意,“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解決告訴我所有的事都告訴我,讓我來給你解決”
“容華我”竇清幽也覺的,什么都不告訴他,而她要兩年才能擺脫賜婚的圣旨,容華一直等著她,卻還瞞著他,對他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