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滅立馬應聲,和張化上去一把抓住沈良辰,直接點了他的穴道,卸掉下巴。
沈良辰下巴被卸掉,說不成話,一直掙扎著朝竇清幽表示什么,控訴竇清幽怎么會對他這么癡情不忘的人如此無情無義
竇清幽直接從他跟前走過去,瞥都懶的瞥一眼。
竇小郎掃視一圈,見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副稀松平常的樣子,低聲議論,對著沈良辰指指點點,皺起眉頭。這沈良辰被狠狠收拾了一頓,暗說早該見到四姐不敢再生出一點點非分之心。好了傷疤忘了疼,四姐現在一是長平縣主,二是皇上賜婚給那個閹賊的未婚妻,他還敢上來攪事兒就算四姐的長平縣主沒有威力,難道那個閹賊的權勢完全鎮不住人
他很是懷疑了一通。
那邊沈良辰被送進府衙,直接就定了個對縣主不敬的罪名,打三十大板,扔進大牢。
沈家很快得到消息,沈懷鑫在家里大發雷霆,“那個孽畜是誰把他放出去的”
沈太太完全不敢提這茬兒,只低著頭擦眼淚,“老爺良辰被打了板子,那些看眼色的都沒有給咱們家送信兒,直接把良辰打了,肯定是打的不輕啊打完還關進了大牢里,老爺快想想辦法,救良辰出來吧”
“救什么救之前得罪人,差點死在京城,現在那竇清幽都是縣主了,還是那燕麟的未婚妻,他還敢上去找死我看三十大板都是輕的”沈良駿說著大步走進來。
“良駿他是你親弟弟,你總不能這樣說啊”沈太太嗚嗚哭,“要快點想辦法救良辰出來啊他身子不好”
沈懷鑫死死擰著眉,“那個孽畜自己闖禍,怎么救”
“我們多拿些錢”沈太太哭著道。
沈良駿卻見識過那些官員對燕麟的忌憚,“我之前讓嚴加看管,就是防止他闖禍誰讓他出去的現在根本不是拿錢不拿錢的事竇清幽自己是長平縣主,背靠著平岐王。清流派頭領次輔嚴閣老最得意的弟子是她哥,清流一脈的人,肯定是站在她那一邊。要是閹黨一派的人,只怕更是為了諂媚,不用那燕麟吭聲,直接處置了他,到上面領賞他還敢去找事,簡直就是找著送死”
“那怎么辦良辰難道就要被害死了嗎”沈太太痛哭起來。
“閉嘴”沈懷鑫不耐煩的怒吼。
見丈夫兒子都不幫自己說話,沈太太低聲的擦著眼淚,去找大兒媳婦。
沈懷鑫看看大兒子,又忍不住怒恨咋會生了那么個孽種給家里闖了多少禍
“沈家早晚毀在那個孽畜的手里”
但這事也不能不管不問了,還是要解決。
沈良駿先到官府去問明情況,聽那些衙差說的要拿他們家立威開刀,他就覺的事情只怕棘手難辦。回來就備上厚禮和沈懷鑫一塊登門給竇清幽賠罪。
竇清幽并沒有拿誰開刀立威的意思,只不過這個時候,沈良辰還敢撞上來,看樣子又不是好事兒,哪會容他再隨意放肆,“我沒有給官府遞過話兒,只不過斗酒大會期間,不想看到有礙觀瞻的人”
“是是是”沈懷鑫一張老臉丟盡,只能笑著賠不是,答應斗酒大會不過,絕對不會再讓沈良辰出家門一步。
竇清幽也沒收他們東西,讓他們走了。
沈良駿和沈懷鑫到官府想贖回沈良辰時,官府那邊卻是不同意,“不關他仨倆月,不長進”
聽是這話,沈良駿當即請求進去探視。
不過半天的時間,沈良辰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一條腿還斷了。
沈良駿倒吸口氣,竟然下這么重的手
沈良辰再怕他,這會見了親人也是熱淚盈眶,“大哥快救救我大哥救我啊。”
不是就三十大板嗎到底都打在了哪能把人打成這樣沈良駿再嫌惡又是憎惡,恨不得他早點死,可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看他快被人打死,也忍不住心里升起怒氣,“他們咋會下狠的毒手,把你打成這樣”
沈良辰哭著求救,“大哥快救救我再不出去,我就要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