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別急,我這就想辦法救你出去”沈良駿打點了牢頭和獄卒,讓沈良辰在牢里別在受無端的毒打,就出去想辦法。癥結還在竇清幽身上,官府不放人,也是因為她的話
竇清幽見他又過來求,忍不住皺眉,“我沒有給官府傳過話讓下重手把人打殘,也說了人你們領回去,別在斗酒大會期間出現。”
“只怕沒有縣主的話,他們絕不會放人。”沈良駿地垂著眼。
竇清幽立馬意識到有人借她的名義下了暗手,李滅的話轉述的很清楚,那些衙役縱然平日里恨沈家,不,沈良辰闖禍,沈家只會給他們更多好處,他們也不會把沈良辰往死里打。看沈良駿陰寒的眼神,竇清幽心中一沉,“李滅你去問問”
李滅忙應聲,去了府衙。
很快府衙那邊就同意放了沈良辰,讓沈家人去接。
“多謝縣主寬宏大量,不予計較”沈良駿沉聲道了謝,就帶人去接沈良辰了。
沈良辰的皮外傷容易治好,但被打斷的腿卻是治不好了,即便長好,也會落下瘸腿的病根,骨頭直接斷開來,那個接骨大夫也沒有辦法。
這事很快在湖州府內大街小巷上議論開來。本有些同情竇清幽明明是哥哥是清流砥柱的得意弟子前途無量,她又救過平岐王世子,結果卻眨眼被賜婚給一個陰毒變態的太監,實在悲慘可憐。可現在,發現這長平縣主還真有閹黨那股心狠手辣的風范不過是愛慕者搭個話,就讓官府差點打死人,直接打殘廢了
竇清幽走在街上,看著那些人指指點點的悄聲議論,心里無名的怒火。
“小姐要不問問燕副都督,這湖州知府和縣令年萬春是不是他們的人如果不是,這里面只怕可有道道了”莊媽媽提醒。
竇清幽想了想點頭。
“之前玻璃廠管事說燕副都督八月之后就到汝寧府修筑堤壩,這會只怕人就在汝寧府,咱們只用飛鴿傳信到玻璃廠,速度也很快。”莊媽媽看著她道。
竇清幽剛答應,就見迎面逛鋪子出來的潘千羽。
莊媽媽目光危險的瞇了瞇。
竇清幽冷眼看著她。
“長平縣主”潘千羽淺笑著,姿態高雅的過來見禮問好。
“潘四小姐”竇清幽淡淡點頭。
潘千羽打量她一眼,身上穿著普通的棉綢裙子,繡花也只是尋常,多了個尊貴的縣主稱號,也并沒有真的讓她氣質高雅高貴起來。淺笑道,“縣主這時,還有如此雅興出來逛街。聽說沈二公子差點喪命,斷了一條腿,以后就是終身殘疾了。”
“潘四小姐是想為那無賴出頭教育本縣主”竇清幽毫不客氣道。
潘千羽目光微頓,“縣主誤會了,千羽可不敢教育長平縣主。”
“我誤會不要緊,要是讓眾人誤會潘四小姐情深義重,為沈二公子出頭,教育我這個縣主,只怕于潘四小姐名聲有礙”竇清幽輕笑。
潘千羽臉色難看了起來。
一旁的丫鬟沉怒著臉,上前來有禮的屈膝,“還請縣主說話慎言,我家小姐不過跟縣主問好一句,縣主這話卻會毀了我家小姐清白名聲”
“退下縣主說話,何時有你這奴才插嘴的”潘千羽立馬喝斥。
丫鬟抿著嘴,快速退到后面去。
潘千羽微微屈膝賠罪,“御下不嚴,還望縣主恕罪”
附近的人都湊在一旁看著,剛打殘了沈家的沈良辰,雖然他不是個好的,也該教訓,可教訓的有點太狠了。現在又對著潘四小姐發威了。
“小四”
竇清幽抬眼,就見容華也從那古玩鋪子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