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神情微頓,“小四”
斗酒大會不光有品酒大師,還有知府,總兵等大臣,還有宮里的管事太監。潘家拿了天字號名帖第一位的消息,還沒有人知道,都只是猜測能拿第幾。她已經知道了消息,是從那個管事太監那里得知的
的確是陳天寶花了銀子,管事太監李忠全告訴的。竇清幽奉召進宮調酒時,燕麟就把那二十四盞琉璃杯送給了她用,那套潤白色的琉璃杯可是極為難得,傳說世間只此一套的。后來竇清幽封了長平縣主,還被賜婚給了燕麟。李忠全自然事無巨細,把竇清幽想知道的都告訴了陳天寶。做做不熟的樣子,收了陳天寶塞的銀票。
竇清幽抬眼看他。
容華眼中閃過一絲暗然,“潘家的消息都很嚴,我提前來多方探聽,也只得了蛛絲馬跡。”
竇清幽沒有問,潘家的酒既然是照著她的酒來的,那今年必然會有香酒和露酒,更甚者,連她試釀的新酒都有,“你不用在查了,潘家有什么目的,這次斗酒之后,他們必然現原形”
容華看了她一會,“出門給我個信兒,帶著人手。”
看他擔憂的神情,竇清幽點頭應聲。她這幾天不舒服,小雨又淅淅瀝瀝的,也不會多出門。
等雨停了,天也更涼了。
竇清幽換了棉綢的袍子出門,和竇小郎出門。消息聽了不少,但她還是親身到坊間看看聽聽才好。而且各酒商之家也都轉而釀起果酒,她也需要些坊間的消息,看看各大酒商的果酒效果如何。
竇小郎跟著她在湖州府轉了一圈,如意館和聽風閣沒有去,只在坊間走了一圈,倒是聽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消息。
“這顧家,蕭家都想跟潘家結親,要求娶那潘千羽,看來,他們是準備聯合起來對付我們了。”竇小郎冷冷的笑。
竇清幽沒說話。各大酒商關系盤根錯節,傾軋一氣,如果真的極力排外,那這斗酒大會怕也辦不了那么長久。不過顧家蕭家都求娶那潘千羽
“啊是你”
竇清幽正想著事,突然前面就攔路出來個人。猛地回神,就見沈良辰正驚訝欣喜又眼神發亮的看著她。
京城竇小郎沒跟著去,而去年斗酒大會竇小郎來了,沈良駿把沈良辰關了緊閉,不認識他。
張化李滅都是后來收的,也不認識沈良辰。
但看沈良辰的樣子,竇清幽驟然發冷的臉色,兩人立馬警惕的上前幾步擋住他。
“是我啊竇小姐我是沈良辰啊去年一別,我就一直在想著能再見竇小姐。沒想到我大哥把我關了起來,辜負竇小姐白跑一趟湖州府今年我從早就盼著竇小姐來湖州”沈良辰興奮的說著。
“放肆”李滅怒喝一聲,直接把他推開。
他的一下子不輕,但沈良辰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運氣躲開,“你們這些粗俗暴力的奴才我跟竇小姐早在去年就相識相知,定下的緣分”
“讓開”竇小郎冷笑著,把張化李滅扒開,“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上科的同進士,散布謠言的賬,我還沒跟你算,竟然無恥下賤的到我四姐跟前放肆”
“你又是誰我之前不過是一時誤會,是竇兄和竇小姐都沒有說過拜了嚴老大人為師的事。而且我也已經親自登門道歉,竇小姐也已經原諒我了的”沈良辰皺眉看著竇小郎怒著臉解釋。
“你哪個耳朵聽見原諒你的”竇小郎怒問。
“竇小姐去年就說過原諒我了”沈良辰不悅的看著他。
竇清幽冷聲道,“沒有。”
沈良辰被噎了下,“竇小姐”
李滅趁機,上來一腳把他打趴下,“放肆的狗東西再對長平縣主不敬”
沈良辰疼的嗷一聲,聽他說長平縣主,頓時反應過來,“竇小姐我知道你被賜婚給那個性情殘暴,陰狠毒辣的變態太監燕麟了,你這樣心底柔善清麗可人,怎么能嫁給一個太監你放心,我”
“送官府”竇清幽直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