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已經下大了路上耽擱了兩天”陳掌柜已經年過五旬,精瘦的一個小老頭。這次回來,把所有家當都搬了回來,兒子兒媳婦和孫子們不愿意回,他想落葉歸根,再說了龍溪鎮現在可不是當年,早繁華起來了。
陳天寶上來叫了聲叔。
陳掌柜忙說不敢當,“真是后生可畏啊”他要回鎮上看看家里的變化再來開店。
陳天寶知道他有家鄉情結,尤其上了年紀,這個誰都避免不了,笑著跟著他回了鎮上,一路看著,指著哪哪是桃園,哪哪種的蘋果,哪哪全是葡萄,等到了龍溪鎮,路兩旁到處種的都是果樹,“這些都是多育的苗,村人做義工幫著種上的,也好給路人解渴。”
陳掌柜贊嘆的不停點頭,尤其是看到洺河大橋和碼頭,兩岸商鋪作坊林立,這鎮上簡直擴了一半出來,更是贊嘆。
歇了兩三天,洺河酒樓分號也到了開業的吉日。
陳天寶和梁氏夫妻一早就在縣城里準備著。
竇清幽也邀請了陳嘉怡和楊水琴,梁玉娘,齊令萱和唐宛如一眾人來捧場。
竇小郎更是帶了一幫人,做了兩大桌才坐完。
鞭炮聲響徹,洺河酒樓第一家分號正式開業。
不少人圍在門外,有觀看的,有進來吃飯的,開業期間全部打折,酒錢減半。
抱著結交目的的,都上門來帶著賀禮,男客陳天寶親自招呼,女客就由梁氏招待。
一直熱鬧了兩三天,洺河酒樓的食客還源源不斷。
那些世家貴族的人也紛紛趕來,要嘗一嘗那大餐配酒的吃法,到底是個咋樣的講究。
竇清幽給分了等級,酌情加減,前菜分細致,主菜分前后,再加分類甜點。
秦雪鈞和秦寒遠坐在雅間里,吃了一次最長的一餐,從前菜冷熱盤到湯,魚和主菜,后期的咸點甜點和甜品,足足十三道。
桌上的菜換了十三波,才總算吃完,秦雪鈞吃的無比滿足愜意,“丫頭這種吃法容易講究,這些菜品可都是新做法難得難得”
竇清幽笑笑,“不過是換了一種做法,發現了一種,就舉一反三了。”
“嗯你這舉一反的有點多”秦雪鈞是越看越喜歡她,這么靈巧的丫頭,怎么就成了陳天寶的閨女總覺得這應該是他們家的
秦寒遠看她一年間個頭又拔高了不少,更顯得亭亭玉立,小臉清麗嬌俏,“你今年還出去嗎”
這一兩年秦寒遠正是變聲期,發現自己聲音變的公鴨嗓一樣難聽,就不時常往竇清幽跟前湊,既是見了也不多說話。
“不出去了,明年再看打算。”竇清幽笑回。
秦寒遠算著日子,再過不久她就過生辰了。
竇清幽打完招呼,就回了后堂。
看她離開,秦寒遠看向秦雪鈞,“爹”
秦雪鈞裝作沒有看見他,端著一杯酒慢慢雞尾酒慢慢品著,“離明年春試還有四個月,你今年失利,若是明年春試再失利,可就給你夫子丟臉了。”
秦寒遠有些氣沉,站起身就要走了。他要去找竇小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