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見過呢也是命苦”
“幸虧現在是冬天,味兒不大夏天只能多擦香粉。”
“這事可不能說出去,不然小姐可不好成親呢”
看有人來了,兩人忙打住話題,說起河水熱乎乎的,“這河水溫溫的,洗衣裳最是舒服不凍手了那缸里的水,全是冰渣子”
“這河是活水,自然冬溫夏涼”
小太監也過來洗東西,洗完回去,就跟李公公說,“這竇小姐竟然有狐臭”
能進宮的人選,都是姿色出眾,家世顯貴的,偶有小家選上來的,也是拔尖的美人胚子,但有惡疾的人長的再天仙,身份再顯赫,都進不了宮。狐臭就是惡疾的一種。
李公公看看跟班小太監,細著嗓子道,“休要胡說八道聽兩句閑言碎語,就顛三不著兩”
小太監一看挨訓了,頓時閉上了嘴。
陳天寶已經打點好一切,還特意進獻了一堆臘肉和臘雞臘魚臘鴨的臘味,兩箱子龍須面。這都是李公公說好吃的,直接給他帶上了。
看著裝了幾車的東西,搬上了官船,眾人都遠遠看著,艷羨不已。
陳天寶送李公公上了船,隨手扶他一把,塞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李公公笑容更深,“這些個好東西送進宮里,只怕你們還要得賞快回去吧”
陳天寶千恩萬謝的送走了他們。
家里這才都松了口氣。
眾人也都絡繹不絕的涌上門,邀請的,下帖子的,送禮恭賀的,竇小郎和長生身邊跟了一堆的跟班。
竇傳家看著那些陳姓的人都與有榮焉的樣子,仿佛皇商的榮耀落在了他們家,心里就像抓著一樣,怒恨一重重的壓上來。只可恨陳天寶花言巧語的會哄人,不僅哄的梁氏五迷三道,更是哄的他閨女兒子都聽信他的,反而對他這個親爹怒目相恨,連他的幾句忠告都聽不進去
陳天寶看他時不時的在洺河畔轉悠,告訴轉運盯著他。他不阻攔四娘和小郎幾個去見他,畢竟竇傳家確實是她們的親爹,但他決不允許竇傳家再來壞事害人
竇傳家看了只當他是防備著他接近竇小郎幾個,不讓他們父子見面,心里更加怒恨。
陳天寶卻是忙著縣城酒樓開業的事,沒有閑功夫多理會他。
洺河酒樓在龍溪鎮早已經出名了,不僅因為里面的招牌菜,更是因為里面賣的酒和現調的雞尾酒,而洺河酒樓又推出了全新的大餐吃法,啥餐前酒,佐餐酒和餐后酒的,異常的講究,更是吸引了不少人。
在村鎮上沒有那么多人去閑情逸致去一口一盤的菜邊吃邊喝,但縣城里的受眾群體就不同了。多的是附庸風雅又有錢有閑的人。
酒樓已經翻修好,和龍溪鎮的洺河酒樓一樣的風格,掛了一樣的牌匾。
陳天寶已經把人手都招過來了,現在就差個大掌柜還沒到,他倒是能頂上一段時間,但要留在酒樓里,就沒法回家了。現在就等雇的大掌柜趕過來了。
“老爺陳掌柜到了”行運一臉歡喜的跑進來。
這陳掌柜也是陳姓一族的,常年在外做掌柜,陳天寶請了他回來幫著管幾年,等調教出能得用的掌柜,就讓他歇了。
陳天寶一聽,忙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