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郎卻是已經回家了,竇清幽留在這,不過是這幾天大餐吃法盛行,來酒樓的食客多,陳掌柜剛回來還不是特別熟悉,所以多待兩天。
沒找到竇小郎,秦寒遠目光落在窗邊的少女身上,不過兩年,她已經出落成俏麗窈窕的少女,可也出落成他期待完全不一樣的另一路,太過出色,而且是在釀酒經商上的出色,卻又不賢妻良母盼望她學的琴棋書畫,琴到現在彈不好,畫也是閑暇了才描畫兩筆,詩詞更是沒見她作過一首。可他卻更加
“竇四你你哥有消息回來嗎他今年可回來過年”話到嘴邊,他忙改了話。
“還沒接到信,估摸著應該是回不來的。衙門要到臘月二十才封印,正月十五一過就開印了,前后不過二十來天,回家都在路上了。”竇清幽回他。
秦寒遠點頭,“那你們過年要去京城過嗎”
“等他的信來了再看。”竇清幽是已經被定下了不去。
“你今年的生辰要辦生辰宴嗎”秦寒遠看著她問。
竇清幽眉頭微挑,笑,“我爹娘都還沒有辦生辰宴,我小孩子家辦什么生辰宴又不是及笄”
秦寒遠有些失落的應一聲。
正要再跟她說話,那邊喊竇清幽,直接把她叫走了。
秦寒遠只得隨著秦雪鈞回去了。
竇三郎的信也很快送過來,讓她們不要去京城過年了,來回路途遠,天寒地凍,小七也小。
這是收到了陳天寶的信,讓她們不要進京了,隨著捎回來的還有一個牙雕,是給竇清幽準備的生辰禮物。看那樣子粗劣的雕工,就知道是他自己閑暇時雕刻的。還有給竇小郎和長生的紫毫筆,那是別人送他的沒舍得用。給小六和小七的布老虎玩具。梁氏的摸額,陳天寶的護膝。他過年回不來,這算是年禮了,另有一堆吃的點心干果,會讓商隊捎帶回來。
一家人團聚,就只有大兒子遠在京城,一個人孤單單的,親事也沒著落,梁氏心里很是有些不好受。
竇清幽的生辰,她說了不辦,梁氏也是答應的難受。她明明有個那么出色優異有標致漂亮的閨女,卻被弄的不敢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去玩耍
不過梁玉娘和唐宛如幾個年年都記著竇清幽的生辰。
竇麗娘和竇秀紅,楊變幾個也都準備了生辰禮物送過來,總是收她不少東西,她們給的也都是些不值錢的吃食,也就趕上她生辰,拿了攢的錢,買了料子或者其他做個拿得出手的禮物。
也另有其他的鄉紳富族借機送來賀禮。
沒有辦生辰宴,竇清幽也收了一堆的生辰禮物。
容華臨到下晌了趕過來,送上一個扁平的木盒子,“打開看看。”
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流轉的笑意,竇清幽疑惑的把那木盒子打開。就見里面躺著一柄通體銀質的靶鏡,翻開面,鏡面清晰可見,頓時詫異。已經有這種水銀鏡子了
看她神情,容華輕輕的笑,“這是一把西洋鏡子,我從海商的手里淘來,給你拿著玩吧”
雖然只有成人巴掌大小,但這個時期能有一把這樣清晰的水銀鏡子,必定不便宜。而且背面的花紋繁復,像是某種貴族所用。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竇清幽看多了水銀鏡子,自然不稀罕。只是在這里卻是貴重之物,她不能收。她這里,好像已經收了他不少的東西。
“不值什么,不過一個小玩意兒,兩匹絲綢就能換一個。今兒個你生辰,你最大”容華溫笑的看著她。
竇清幽真的不好收他的,這個東西不知道他是費了多大功夫才得到的,“這個還是容公子留著吧生辰給我兩盒好吃的也是了。”
“好吃的另有,但這個,是我想送你的。”容華收起笑,鳳眸認真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