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交了新一批的貢酒,還有一百斤梁貴試釀的半干紅。
梁玉娘跟竇清幽親近,和唐宛如幾個女娃兒一塊討論釀酒,竇清幽說到餐前酒,佐餐酒和餐后酒,梁玉娘覺的很精細,回來說了一嘴。
上頭要五百斤酒,梁大郎就讓人拉了那一百斤的半干紅,說是餐前酒。
然后被一塊交了上去。
梁貴突然沒心思蓋梁家大院了。
可定好的吉日卻很快到了,石料木料等用物早就齊備了,工匠也都從過完年就開始準備著了。
梁家大院正式開工。
梁氏和陳天寶帶著幾個娃兒過來。
陳天寶要來幫兩天忙,之前洺河畔蓋院子和作坊梁家兄弟就來幫忙了,所以他也要象征性的幫兩天。雖然有工匠在,也都用不著他們上手,心意和禮節在。
梁氏卻明顯感覺家里對她們家的態度變了,不如以前熱情,黃氏和馬氏看她的眼神也都透著涼意和怨怒似的,雖然臉上笑著,她又不傻,感覺不出來。
村里的人倒是都高興的羨慕,這梁家大院占地好大,頂的上村里好幾家的院子加在一起了,真是氣派
這邊正忙著打夯,那邊趙成志趕著騾車過來報信兒。
看到他過來,梁家人的態度都不好。
趙成志看著就道,“我是來報喜的二娘昨兒個晚生了,是個大胖小子是你們梁家第一個重孫子呢”
村人都面面相覷,又看著馬氏。
馬氏臉色卻難看無比,悔恨還是痛怒,看著趙成志,眼神陰冷一片。
梁氏過來幾步,“這得了個孫子,大嫂可要去看看二郎只是被大哥氣憤下分家出去的,又不是趕出了家門不算梁家子孫了。”
“既然分出去自己自食其力,啥事都不用來找我過問”馬氏是堅決不承認竇二娘是她兒媳婦的就算那孫子是她小兒子的骨血也是那個陰毒賤人生出來的
趙成志有些心涼,“二郎只是分家出來的,你們就算再怨恨二娘,小娃兒總是沒錯的那是二郎的親生骨肉啊”還以為生了娃兒,要是個孫子,梁家也會轉變些,沒想到馬氏卻是更加怒恨了。他眼神就看向梁氏。是她挑撥
“滾”馬氏怒恨道。
趙成志也怒了,“你們不就是聽了她們挑撥,覺的二娘陰險惡毒,到底是誰陰險惡毒你們偏聽偏信,怨恨二娘,二郎能也有錯你們連自己兒子孫子說的話都不信一點”
“咋著你這是想在我們家鬧事”梁二智站出來,“竇二娘是啥人,老竇家是啥人,包括你是個啥樣的人,我們自己有眼睛看,也都清楚的很”
趙成志怒呵著,哼聲冷笑,“好你們有種直接把二郎他們三口逐出家族反正二郎不得你們的心,也被趕出去了十兩銀子,連本好書都買不了更何況他還要參加今年的秋闈大比你們能你們行二郎以后科考,我們家供他”撂下狠話,怒罵完,轉身就走。
馬氏兩眼腥紅著,怒恨的死死掐著手,眼淚忍不住。是啊今年的秋闈大比,小兒子還要下場參加科舉呢要是不中,就得又等三年
梁氏可不管他們那么多,不打主意到她們身上,她是忙的沒有空多理會的。吃了飯,就領著竇清幽幾個娃兒先回去,留陳天寶下來幫工。
趙成志回到縣城梁二郎和竇二娘租住的小院,就說,“你們家里正在開工要蓋梁家大院,我去的不是時候,你娘當著眾人的面,也沒多說。我把你今年要下場參加秋闈的事告訴了他們,你娘哭了,你那個大姑”說著輕哼了聲,“你怕是得罪了她,你們就算有了娃兒,想要回家正常過日子,也難”
梁二郎握緊拳頭,心里的怒憤已經積壓到一定的程度,臉色難看無比。
竇二娘就虛弱溫柔的辯解,“娘她不會說太難聽的話的她縱然怨恨我,但總是我養娘我能嫁給二郎哥,也多虧了她勸說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