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釀的果酒還是甘蔗酒的,都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完全可以把那些果酒釀的更好”竇清幽提出。
雖然她這樣說,可幾個人的臉色依舊沒有多好。像是皇商要被她們家搶走了一樣
竇清幽看了看,就提出告辭。
梁二智也跟著起來,“我送你,四娘”
“不用了,二舅莊媽媽會趕車呢”竇清幽笑笑,吩咐莊媽媽去套馬,她去拿行李。
樊氏和趙氏也忙起身,留她再多住幾天。
竇清幽笑著推拒了,“已經住了好些天了,我也該回去了等姥爺開始動工蓋梁家大院,我爹娘肯定要過來的”
看她隨口說著爹娘,那就是已經和陳天寶的關系親如父女了,馬氏深深看著她。
梁二智幫著套了馬車,還是要送她。
“梁二爺不用麻煩了,奴婢的馬車趕的比你還好呢”莊媽媽笑一句,拿著鞭子,扶竇清幽坐上馬車。
她拉著韁繩,喊了一聲,甩著鞭子,就把馬車穩穩的趕走,離開了梁家溝。
留給梁家的問題卻籠罩在梁家上空,低低的壓著,每個人心上都沉壓壓的。
“都給我好好想想看看你們以后該咋辦釀不出新酒,釀不成好酒,拿別人家的酒進獻上去,也是欺君之罪”梁貴簡直怒憤萬分。有些人能共苦,因為大家都貧苦,也就沒啥說的了。卻不能同甘私欲大貪心更大
所有人都沒有吭聲,也不敢這個氣頭上吭聲。
竇清幽回到家,跟梁氏和陳天寶也說了這個事。
梁氏就問梁家人的反應,“都說了啥話說以后咋辦沒”
竇清幽笑著解釋,“姥爺說,等皇商再選,梁家就退下來,有能者居之。”
梁氏撇撇嘴,不是撇她爹,“你姥爺是個心里清楚的,只怕這話說出來,有人恨你姥爺偏著咱們家,心里怨恨上咱們了呢”
陳天寶看看,皺著眉道,“這個事也的確不能再這么下去的升米恩斗米仇,給的多了,哪天不給了,就沒有恩情,只剩仇怨了要是皇商再選,梁家沒有選上,心里也肯定會不舒服。”
“當初我還不舒服呢”梁氏翻了一眼。幾樣主要的果酒都是從她們家拉走的,她心里不舒服,她有說啥了
陳天寶笑笑,“這事人之常情,擱在誰身上都不會舒服了的。但也都會想通的現在到皇商大選還有兩年,各看造化吧”
皇商說的是五年一選,但因為各家族都盤根錯節,樹大根深,基本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只要梁家不出差錯,每年釀了好酒上貢;只要沒有人撬墻角,暗中使壞。梁家還是可以保住皇商的名頭。
竇清幽之前想拿到皇商,也是想在三年內擺脫杜啟軒和杜家。但跟容華合作后,從他那里拿了一萬兩,投注到葡萄莊園,她們家的規模已經上升了一個檔次,以后只用專心釀酒,每年賺些錢。把注意力投在培養竇三郎和竇小郎身上。
梁氏不以為意,“就算咱們家不爭不搶,梁家有那么幾個拖后腿的,想造化好也難為”
“咱們家以后得好好造化全力掙錢,供三哥和小郎長生他們幾個念書科考”竇清幽笑。
梁氏也盼著呢,今年就大比之年了,到秋闈也沒多少日子,“家里今年可不能有事,你哥得好好用功,參加今年的秋闈”
“家里有事兒都由我頂著呢”陳天寶也道。
也確實,有了他,很多事由他出面,也更好辦了。總比之前不是靠人家,就是有李來祥作為大管事出面,或者等著竇三郎沐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