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指指點點。
竇清幽黑沉著小臉。
杜啟軒仔細看那上面的珍珠,確實不像真的,“竇孝直送的”原來她生辰了。
竇清幽抿著嘴,“麻煩雷小姐把我的耳墜還給我”
“戴個假的出來招搖撞騙給你”雷淑敏哼笑著,直接扔了過來。
竇清幽沒接住,掉在地上。
雷淑敏一腳踩在上面,“你是咋回事兒故意不接,想壞了讓本小姐給你賠錢是吧”
竇清幽把另一邊耳墜摘下來,扔到一塊,冷冷看著她,“不是下聘的玉佩,貴重值錢,雷小姐喜歡,就請便”
雷淑敏頓時惱羞成怒,因為玉佩的事,她還賠了好長時間的禮,這個小賤人竟然拿到公眾跟前來說。看杜啟軒一直冷眼看著,抬抬手不敢打她,氣恨的使勁兒在那耳墜上踩了幾腳,把兩個珍珠都碾爛開。
“哎呀真是假的呢”
“這是竇孝直送妹妹的,竟然拿假的珍珠糊弄人偏還被唬弄住了,戴出來顯擺”
“那時候打壞人家雷小姐的玉佩,現在正好讓人家踩爛個耳墜人家的玉佩是真的,這耳墜卻是假的”
“道歉”杜啟軒怒沉著聲音。
看他目光犀利的射過來,雷淑敏嫉妒狂恨的兩眼發紅。
陳天寶快步沖進來,看雷淑敏帶著丫鬟趾高氣昂,還有杜啟軒在一旁,圍觀的人也指指點點說竇清幽,他怒著臉上來把竇清幽擋在身后,“都給我閉嘴四娘哪得罪你們,你們一個一個嘴里不干凈的罵一個小女娃兒還要不要臉”
眾人被他喝的停了聲,有些人說沒罵,不過聽幾句嘴。
陳天寶怒瞪著雷淑敏,“雷小姐你敢不敢當眾說實話,打壞的玉佩的真是四娘如果不是,就休要再污蔑她半句”
“你她爹還是她家啥人,人家都沒吱一聲,你跑出來叫啥”丫鬟怒道。
“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就有人管你們欺負人也欺負夠了堂堂一個富家小姐污蔑人,你們才是坑害別人”陳天寶怒喊,又喊著雷淑敏,“你敢拿自己的婚事發誓,打壞玉佩的是四娘”
雷淑敏不敢,她是親眼看見竇二娘打壞的。可啟軒哥哥明明是她未婚夫,卻被這個小賤人勾引了
“你說啊你敢不敢拿自己的婚事發誓,玉佩是四娘打壞的你們開始說竇二娘打壞的,后來又反口咬四娘,不過就是嫉妒四娘污蔑的四娘名聲盡毀了,還欺負人”陳天寶早就想逮著個機會,讓她親口澄清。
眾人也都看著雷淑敏,之前說是竇二娘,可又反口說是竇四娘。開始他們都是相信竇二娘被冤枉的,畢竟竇四娘先是嚇的投河自盡,又有梁氏認了欠債,梁家也掏了家底幫著還債。可又有人說竇四娘投河是被害的,竇二娘前不久又弒母,被送進了官府打了個半死,盧家也退了親,還是竇傳家求情才饒了她。
這來來回回的,他們也都不清楚到底是誰打壞玉佩了。有人就說雷淑敏,既然她今兒個在這,人家也問到了,就說說是誰打壞的
“打壞玉佩那會雷小姐是親眼看著的,你就說說,到底是誰打壞的玉佩啊”
“是啊是啊那些人說啥的都有,玉佩到底誰打壞的,都沒個準話兒今兒個給我們個準話兒吧也不會被人點著鼻子罵污蔑了”
陳天寶怒哼,“雷小姐就給大家解釋解釋,摸著你的良心,拿你的婚事發誓,玉佩就是四娘打壞的你要是不敢,就是空口白牙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