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笑著接了道謝,問他臘八吃臘八飯還是臘八粥,家里給他和長生留的有臘雞和臘魚臘肉。
陳天寶也不客氣,笑著喊話都要。讓她逛完,晌午留家里吃飯。
竇清幽笑著招呼兩聲,和竇麗娘幾個去了街上買繡線。
臨到快年關,不逢集的時候鎮上也有很多商販,幾個人也不光挑繡線,好不容易來集上,左挑挑又看看。
竇清幽戴著竇大郎送她的那對珍珠耳墜,跟幾個人一塊左右攤販上挑看。
杜啟軒難得見她跟同村的女娃兒一塊出來逛街挑東西,坐在茶館窗前,看著她在一個繡線攤位前仔細的挑那些繡線,耳朵上的珍珠耳墜晃晃悠悠,映著她雪肌的臉頰。
雷淑敏怒哼一聲,上前來,伸手拿過一卷她看上的淡黃色絲線,“這種絲線也就只配繡在棉布粗衣上”
竇麗娘幾個看她這架勢,臉色一變。這個雷小姐,又要欺負四娘
竇清幽的睇了眼她,繼續挑攤上的那些絲線,她現在練手,也不用那么好的絲線。
見她直接瞥個眼神,理也不理會,雷淑敏怒的心里冒火,“竇四娘聽說你家到處宣揚要教村人釀酒,卻讓他們先買你家的果樹種子和果苗,都說是騙人錢財的。怎么你家還在哪個地方欠著好多債沒還完,要坑騙那些農戶的血汗錢”
“原來是雷小姐多日不見,你倒還是沒變。”竇清幽這才搭了她一句。
雷淑敏哼了哼,鄙夷的看著她,“看來坑騙農戶血汗錢的事兒是真的吧這都戴上這么大的珍珠耳墜了”
竇清幽笑著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雷小姐不會買不起吧”
“你說我買不起不就兩顆珍珠,成色還那么難看你一個村里的土包子都戴得起,我堂堂雷家小姐,會買不起”雷淑敏一下子被激的更怒。
竇麗娘看著街上的行人聚集了來看熱鬧,拉了拉竇清幽,“雷小姐四娘這耳墜是她大哥送的生辰禮,不過是小玩意兒,也沒啥說說的坑騙農戶血汗錢,也沒見哪個農戶往四娘家送錢了你是大戶的小姐,說話的時候還是顧及顧及的好”
一聽竇大郎送的,雷淑敏更鄙夷,正要說馬上就坑騙農戶血汗錢,突然發現那珍珠跟她的珍珠不太一樣,伸手就去拽了看。
竇清幽知道她有點手狂,沒想到她直接拽她的耳墜,疼的嘶了口氣。
杜啟軒看著站起來,目光陰霾的看著,扔下茶錢快步出來。
雷淑敏已經把竇清幽的耳墜給拔掉,仔細一搓一摸,頓時笑了起來。
“你怎么樣”杜啟軒快步過來,看她捂著耳垂皺著眉,也擰起眉頭。
“啟軒哥哥”雷淑敏見他過來不問他卻先去關心竇清幽,妒怒惱恨。
竇清幽沒想到會碰到杜啟軒,皺著眉往旁邊閃了兩步。
看她避開的動作,杜啟軒心里忍不住難受,再看她被拔掉耳墜的耳垂已經紅了,沉喝,“雷小姐當姐朝人動手,你的素養呢”
雷淑敏氣恨的瞪了眼竇清幽,拿著那個珍珠耳墜,“哼戴著個假的珍珠耳墜出來裝闊裝貴氣還敢諷刺我”
“假的這耳墜是假的啊”
“咋是假的啊看著就真的珍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