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淑敏氣急的兩眼通紅,噙著眼淚,恨的咬著牙。
杜啟軒看著小臉黑沉的竇清幽,兩個眸子暗不見底,一片漆黑,心里忍不住抽動。如果她今日洗清冤屈,以后不會再有人說嘴她,是不是她就不會那么煩恨他了
雷淑敏卻看他眼里只有竇清幽,只有那個她恨的小賤人,她氣急敗壞,“玉佩是誰打的,不是已經來還債了你們還逼著我說不是她打的,給她翻供幫她掙好名聲她小小年紀就勾引別人未婚夫,她有好名聲嗎”
“你”陳天寶大怒。
“天寶叔”竇清幽拉了他一把,叫住他。
陳天寶簡直不能忍了,“四娘之前是暗著來,這次當面當眾就毀你名聲,要這么被欺負,你還活不活了”
竇清幽抬眸,睨了雷淑敏一眼,“我活不活不是看別人說的話而我活的好不好,是看我的本事”
“可是,這么被人毀你”陳天寶覺的他都忍不了了。如果四娘是他閨女,就算斗不過雷家,他也要跟雷家碰一碰以為有錢有勢,就隨意污蔑人的名聲,逼死人
“那說明我以后可能有大用呢”竇清幽抿嘴笑,看他疑惑,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陳天寶聽長生念過,“啥苦,勞,餓,罰的,我一點也不想你一個女娃兒,被人這樣毀名聲,她們就是居心狠毒,想逼死你”
竇清幽抬眼深深的看著雷淑敏,“眾人親眼所見,雷小姐踩壞我的耳墜,縱然它是假的,也是錢買的,還請賠給我。”
雷淑敏氣恨記恨的想要尖叫,這個小賤人,裝模作樣念之乎者也的,那些人都點頭點頭的。還敢找她要賠償
看著她,圍觀的人竊竊私語,假的也是錢買的,雷小姐家有錢也不能當面就踩壞人家的耳墜不賠償啊
雷淑敏掏出一個銀塊子,“小賤人賠給你”伸手砸在地上。
銀子崩起來,滾了出去,滾到了竇清幽的腳邊。
她低頭看了看,冷眼一掃,彎腰去撿。
杜啟軒伸手想攔,只是二兩銀子
雷淑敏看她撿了,陰沉鐵青的臉色帶了得意鄙夷。
竇清幽卻轉手把銀子放進街旁乞丐的碗里,“正好快過節了。”
兩個乞丐連忙感謝作揖。
放完銀子,竇清幽喊了竇麗娘幾個,就跟陳天寶離開。
杜啟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小的纖細的背影,卻堅韌機敏的無法讓人忽視,忍不住就彎起嘴角。
眾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說竇清幽這氣派比個小姐還厲害的樣子,而且還知書達理,恐怕打壞玉佩的不是她。雷小姐嫉妒她得了杜少爺的青眼,想誣陷人
然后又議論梁家和竇家推廣種果樹釀果酒的事兒,有人相信,有人不信,還有人當街理論起來,“你們相信的就等著被騙光血汗錢吧”
“你們不信的,就等著眼睜睜看我們發財,辦作坊,以后給我們做工干活兒吧”
兩方人各不相讓,誰說誰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