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桃凌在白舒眼中看到了迷惘。
羅詩蘭舍了許劫,跑回到了白舒的身邊,重新為白舒處理傷口,一陣微風吹過,寒冷的空氣鉆入白舒的肺里,白舒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巴,咳嗽了出來,等白舒手從嘴上拿開的時候,掌心之中已經多了一片血跡。
白舒看了一眼掌心,飛快的攥緊了拳頭,把手背了過去,可就是這樣如同曇花一現的血花,羅詩蘭也看到了。
羅詩蘭拉了白舒的胳膊一下,不容置疑道:“跟我回去!”
白舒微微搖頭道:“四派論道還沒結束呢,我
留下來給你加油打氣!”
羅詩蘭頗為幽怨的望著白舒,嘆了口氣。
臺上顏丹暈卻忽然失去了繼續打下去的興趣,她知道葉桃凌在讓她,卻想不明白,葉桃主這樣直來直去的人,為什么會讓著自己。
顏丹暈也嘆了一口氣道:“我輸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顏丹暈確實沒想過自己比誰差,她今年二十歲,可她知道葉桃凌只有十七歲,和那個可惡的白舒一般大。
顏丹暈還知道,白舒入門只有一年光景,只是顏丹暈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穩穩的擊敗用劍的白舒,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里面,見過白舒用劍的人不多,可白舒用符用道法都用的那么好,他最擅長的劍,用的難道會差么?
總有人會想,白舒和葉桃凌走的這么近,是不是因為他用劍用的好的原因,兩個人湊在一起,聊的是不是和劍有關的話題。
葉桃凌本來還想給顏丹暈展示自己的機會,可現在顏丹暈主動認輸了,葉桃凌自然沒有繼續留在臺上的理由了,她看都沒看顏丹暈一眼,就跳下了臺。
林悅竹卻在為顏丹暈嘆惋:“葉桃凌的劍法,似乎已經到了劍圣的那個級別,也難怪丹暈難以和她抗衡。”
蕭半山沉聲道:“別說是丹暈了,就算是你我,有信心能勝過葉丫頭么?”
林悅竹聞言默然不答,她甚至在心里問自己,當年的白訪云,究竟勝不勝的過葉桃凌。
柳念勸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咱們都是老人家了,和那些年輕人比,那里比得過呢?”
常悅苦笑道:“柳師弟境界高著我們,對于旁人修為高低自然都不放在心上,哪里知道我們這些在破虛巔峰浸淫數年不得突破的痛苦,看那葉桃主幾年修行頂得我們一生苦修,自然是要唏噓幾句的!”
柳念哈哈大笑拍了拍常悅的肩膀道:“人家尊稱葉丫頭為桃主,你這等身份也這么喊么,不如等葉桃凌著了白舒這小子的道,嫁入咱們太虛,給你端茶倒水來得舒服,與其拼死拼活求一個破境,倒不如收個好弟子來的實在。”
蕭半山也笑道:“說的是了,舒兒的符道還是常師兄給領進的門兒,真說起來,師兄也是舒兒的老師,而反觀我這個當師父的,就有些不負責任了,平日里還沒有詩蘭教舒兒教的多。”
柳念看了遠處的白舒一眼,對蕭半山道:“你那徒兒有自學成才的潛質,他那資質就和葉丫頭一樣,都是天生的,誰教都比不上他自己琢磨,只是來年開春兒的事情,觀主可說與蕭師兄聽了么?”
蕭半山狐疑道:“倒是沒聽到什么風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