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悅竹管白舒叫妖怪,蕭半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林悅竹也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不妥,連忙解釋道:“師兄可莫怪師妹這張笨嘴,本是稱贊,詞卻沒有用對。”
柳念在一旁笑道:“這稱呼倒也貼切,白舒的實力確實讓人咂舌,你說他要是到了破虛,蘭丫頭可還壓的住他么?”
常悅反駁柳念道:“師弟此言差矣,蘭丫頭本就百般寵溺舒兒,又怎么可能會壓他呢?”
柳念點了點頭道:“師兄說的有理,不過我看蘭丫頭待白舒如同姐弟,是成不了姻緣的,倒是葉桃凌這丫頭,和白舒風骨相近,像是情投意合,若是成了好事,也是一段傳世佳話啊!”
蕭半山聽聞白舒被眾人一番打趣,臉色也好看了起來,可說起白舒的婚事,蕭半山頓時變得愁眉苦臉,嘆氣道:“白舒早就有婚約在身,是個燕國的小姑娘,我見過她幾面,才貌絕然,風流韻骨,和舒兒堪稱絕配,只是苦了我家雨柔,癡情用錯了地方。”
眾人一聽蕭半山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將那些觀中傳言一一討辯起來,想弄清楚白舒和蕭雨柔之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說話間顏丹暈的粉綢已經壓在了葉桃凌的身上
,很快那紅色的倩影被粉色淹沒,直至消失不見。
然后,眾人聽見一聲長劍錚鳴,顏丹暈的粉綢從最中心處,片片碎裂,一道橫斬而出的劍氣呼嘯著沖了出來,沿途那些粉綢遇到這道劍氣,沾之即碎,一直到了顏丹暈的面前。
顏丹暈臉色發白,連連后退,雙袖間的粉綢一股腦的往那道劍氣之上擋了過去,卻如同螳臂當車,起不到絲毫的效果。
到最后,要不是那道劍氣自己消散了,恐怕顏丹暈就要被這一劍直接腰斬。
白舒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眼中已經浮現出顏丹暈身子斷成兩半的樣子。
只因為葉桃凌出的這一劍白舒無比的熟悉,這正是白舒在太虛后淵之下,參悟學到的那一式無字劍。
這不是白訪云自創的一劍么?為什么葉桃凌也會用?為什么葉桃凌的無字劍收放自如,臨敵而散?
白舒起身牽動了腹部的傷口,透過白色紗布,那鮮血又涌了出來。
姜雪連忙扶著白舒,幫他按住傷口,關切道:“白師兄,怎么了?”
姜雪見白舒神色凜然,全不管身上傷勢的樣子,嚇得牙齒都在打顫,手上也有些發抖。
白舒搖了搖頭,心里遺憾萬分,剛才葉桃凌那一劍是在粉綢之中斬出來的,白舒沒見到葉桃凌用出
這一劍時的樣子,白舒靠想象,想不清楚這一劍,他有一種預感,倘若葉桃凌這一劍自己看清楚了,也就真正的學會了這一劍。
“可惜了。”白舒喃喃自語,忽然想到自己在劍宗面對余秋寒的時候用出無字劍,余秋寒驚恐的問白舒為什么會用這一招,當時白舒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白舒才明白,這一劍可能不是白訪云所創,而是出自于劍宗。
難道是凌問兒教給白訪云的?可那時候白訪云還沒有真正出山,是沒有見過凌問兒的。
帶著無數的疑問,白舒怔怔的望著葉桃凌,而葉桃凌也回頭看了白舒一眼,似乎是在問白舒,這樣不讓顏丹暈輕易落敗,你滿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