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怎么配合你們。”丁振龍沒生氣,因為事實如此。
”目前不需要配合!“薛博義說道,
不過,緊接著薛博義又說道:”老書記、老省長像是不插手的人嗎?如今他們居然都不插手了,我想,必然是他們看出了什么端倪,無法抵抗的端倪。”
薛博義倒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諱,畢竟此時是石派和海派生死存亡的時刻,團結才是力量。
他也不相信丁振龍沒有預感到什么。
“你有何高見?”丁振龍蹙眉,他懷疑曲向功跟薛博義交代了什么。否則,薛博義不會對于抵制外敵這么不積極。
要知道,干倒王猛和雷云海,可是對石派最有利的,因為兩人占據的位置可都是石派的重要位置,本就不怎么光景的石派,因此,就更落魄了。
“石派勢小,沒能力做先鋒,海派勢大,沖鋒在前理所應當,我們石派會配合海派!”薛博義沒深說,而是表明立場。
丁振龍蹙眉,此刻,他斷定曲向功那個老狐貍看出了什么,已經對石派有所交代了。
丁振龍的想法確實是想讓石派做探路石,但是他又左右不了石派的行動,石派也不是傻子,會任他擺布嗎?
丁振龍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試探一下石派的底,看看石派在這個問題上是個什么樣的態度。
態度決定行動!
只有石派的態度明朗,海派才能接下來布局。
丁振龍在心里對江中信是很氣憤的,這個老家伙看出了東西,卻不直說,居然撂了挑子。這也太不負責了。
不過,從這點上也能看出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丁振龍想不明白,王猛倒底和江中信和曲向功兩個老家伙談了什么?使得兩個成了精的人物居然在此時退縮了。難道他們退縮,就能保住他們自己?
這是丁振龍想不明白的。
“石派負責調查王猛,海派也會有所行動。至于雷云海,不足為慮,但,動他,確實有難度,畢竟他是省部級干部,不歸我們管。想動他,要上級批準。但王猛不同。”丁振龍說道,意思很明顯了。
“你也只是在試探王猛的底牌吧?你覺得現在合適嗎?”薛博義沒問丁振龍要做什么,反而提醒道。
“老薛呀?你我都清楚。從始至終,我們就沒有底牌,所謂的底牌,也都是建立在一個個因素之上。現在,這些所謂的底牌正面臨著被逐一打破。如果我們自身不想被打碎,必須要探到上面的底牌才有應對的方法。”丁振龍好不避諱地說道。
“說白了都是明哲保身。只是,我們可以調查王猛,但我保留意見。你也不要忘了王猛的身份。女神醫可是邊疆省全省人民的大恩人。”薛博義并不贊成丁振龍此時動王猛。
“就因為他是女神醫的后人,所以我們才必須行動起來,否則一旦被他俘獲了民心,人心所向,我們就都無路可走了。我們只是想擠走王猛而已,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傷害。畢竟,女神醫對我也有恩!”丁振龍哪還不知道薛博義的意思。只是,他除此之外,他能有啥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