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王猛上任之前,在雪榮村已經認祖歸宗。從那時起,我們就已經失去了先機。你認為,我們有翻牌的可能?從王猛的履職經歷是上可以看出,只要他有所行動,必然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且戰無不勝。他可曾有過一敗?“薛博義看著丁振龍的老臉問道,此時,薛博義才算真正的和丁振龍交心了。
“那我們就這么看著?等著他揮起砍刀把兩派斬盡殺絕?”丁振龍蹙眉,其實薛博義的話他聽進去了。
”如果王猛不斬盡殺絕,我們倒是可以順勢而為。畢竟你我心里都清楚,胳膊擰不過大腿。邊疆省畢竟是華夏的土地,國家機器一旦運轉,是你能抗住,還是我能抗住?海派和石派的建立初始也不是要獨立,而是......某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才發展起來的。”薛博義這話可是掏心窩子了,因為他點出了兩派創始人石中石和海中天的自私的初衷。
丁振龍有些詫異地看著臉色平靜的薛博義,很是吃驚。
說實話,這種想法不是只有薛博義有,估計邊疆省百分之八十的干部都有,只是沒人敢說出來而已。也因此,看明白的邊疆省的干部才會吃喝玩樂,混吃等死。
丁振龍不清楚薛博義今天為何會如此直白,他有些懵。
“別告訴我你沒這么想過?“薛博義看著丁振龍說道:”其實,是我們的命不好,趕上了退潮。物極必反,老天爺要想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現在邊疆省瘋狂到頭了。中央不是沒給過邊疆省機會,只是我們把這個機會當做了中央示弱的表現,而我們還沾沾自喜,變本加厲。你有沒有想過,老鼠和貓捉迷藏,你怎么就知道這不是老貓在玩老鼠?是老貓在等老鼠養肥了再吃?”
薛博義既然說了,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嘶!
丁振龍吸了口涼氣,臉色大變,他明白了:“現在養肥了?”
“王猛一來邊疆省,就已經說明的中央的態度!王猛在特別巡視組拿下了一個副省部級干部,如果他還想前進,還想要政績,就得做出比那個更大的政績才行。”薛博義說道,眼睛透著深邃。
“你是說,他是奔著我來的?想拿我鋪就他上升的道路?”丁振龍臉都白了,腦門都冒汗了。
“也許是你,也許是兩位老領導,也許是你們三個。但絕不會是我們這些副省部級干部。最壞的結果,我們最后也就是被免職處理。畢竟,牽連太大了,上面確實也怕政治影響。但,萬事皆有首,萬惡皆有源,所以,殺一個封疆大吏是必然!否則,其他省要是紛紛效仿邊疆省,豈不天下大亂?“薛博義說道。
薛博義可是真夠壞的,呲牙必報,他這么做,無非是想讓海派和王猛死磕,他們石派好在旁邊旁觀者清,看情況做出選擇。
丁振龍此時沒想那么多,他被薛博義的話給嚇到了。
”振龍省長?我們是省級干部,坐上這個位置已經不易了,以邊疆省的情況,我們再想往上爬,累死也爬不上去了。換句話說,也是因為我們的能力到頭了。高層領導能身居高位,什么他們的能力和智慧必然在我們之上。所以說,無論這場仗怎么打,我們都必敗無疑。現在不是看誰勝,而是看誰能活下去!”薛博義說著,站了起來,直接向風波亭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石派可以為海派擂鼓助威,但絕不會沖鋒陷陣,這是底線!”
說完,薛博義走上浮橋,尤廣禮趕緊跟了上去,兩人步行離去。
丁振龍傻了,望著遠去的薛博義發呆。
石派要干什么?難道他們要順從?
石派要是屈服了,那,海派孤木難撐,不是完了?
丁振龍清楚,薛博義絕不是危言聳聽!
丁振龍冷汗如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