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映?我怎么沒聽到?紀委也沒接到過關于王猛的舉報信啊。方平軍是直接監督市長工作的第一責任人,他知道情況嗎?如果他不知道,也沒發現,那是他的失職。沒有舉報,我就去查王猛?開什么玩笑?振龍省長?你這是要栽贓陷害人家王猛吧?這是你個人意見?還是海派的意思?你們想讓我們石派去做探路石,做炮灰?”尤廣禮是個火爆脾氣,表面上粗人一枚,但他可不傻。
尤廣禮毫不給面子地揭穿了丁振龍的目的,令丁振龍老臉一紅。
薛博義瞪了尤廣禮一眼,說道:“既然有人反映給丁省長了,你就暗中查一下吧!但不要聲張,不要影響王猛同志工作。“
“明白!”尤廣禮說道。
薛博義的話,尤廣禮還是要聽的。不過接下來一句話,差點把丁振龍氣死。
“要是被王猛發現了,我就是是丁省長讓查的,這個黑鍋我可不背,王猛可不是好惹的,那是有名的客官!”尤廣禮說道。
丁振龍臉蛋子直抽搐,但沒和尤廣禮一般見識。
薛博義差點樂出聲來。
“據我所知,王猛是軍醫,目前在省軍區醫院掛職,因為是義診,所以也不涉及違紀問題。至于騙取錢財,我看根本就是莫須有。他連困難群眾的診費和藥費都免了,他這是在非法斂財?據我所知,王猛的岳母和妻子可是擁有兩家合資企業的,他缺錢嗎?”薛博義說道。
薛博義的話令丁振龍老臉又紅了,薛博義說得風淡云輕,實際上狠狠給了丁振龍一個大嘴巴子。這是實實在在的打臉,暗指丁振龍不經調查,就要煞筆似的栽贓王猛,能成功嗎?
“只要查,還能查不出問題?現在的干部,隨便拎出來一個,哪個會沒問題?”高純樸不服氣道。
“要是真認真的話?是不是我該先查查你?”尤廣禮此時又逮到了機會,不懷好意地看著高純樸,說道。
額!
高純樸立馬不吭聲了。
雖然海派現在可以說是邊疆省的老大,他也算是海派的二號人物。但是,石派也不弱,石派可是掌握著公檢法紀的。特別是現在的省委書記職務還在雷云海手里,石派要是查他,雷云海肯定舉雙手支持,他還真沒轍,海派也沒轍。
丁振龍吸食被氣壞了,臉都青了。
薛博義也不想把兩派關系搞得太僵,起碼作為兩派的領軍人物,起碼的度量是該有的,而且此時也不是內訌的時候。
薛博義對尤廣禮擺擺手說道:“好了,廣禮。少說兩句”
尤廣禮不吭聲了,卻一臉的得意之色。
薛博義看向丁振龍,說道:“振龍書記?我說話也不要繞彎子了,說說你們海派都能做什么?不能我們石派自己單獨做這個出頭鳥吧。”
“兩個空降干部來者不善,他們的以往履歷都是以殺止腐,另個人都是殺伐果斷之輩,不容小覷。他們來邊疆省必然也不會輕易放棄。現在,老省長和老書記似乎都不想管事了,所以,也只能我們自己研究對策了。如果我們不采取對策,石派也好,海派也好,就都完了。只要你們查出了他的問題,我就有辦法拿下他。既使因為雷云海坐鎮,拿不下王猛,我們也會讓他夾著尾巴走人。”丁振龍看著薛博義,嚴肅地說道。
“王猛被查出了問題,還用得著你們嗎?你們的那些手段對王猛也不一定有用。“薛博義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