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六扇門中機門擅長制造一些神奇的道具,或許這是他們用來執行任務的手段。
可是,隨著一箱箱銀子接連消失,眾人終于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這再神奇的戲法,也不可能把幾百萬兩銀子變沒吧?
一些官員按捺不住,甚至跑去銀子消失的地方,趴在地上,仔細查看,想要弄清楚那些銀子到底去了哪里。
可除了空蕩蕩的地面,什么也沒發現。
梁進則旁若無人,依然埋頭繼續把銀子變消失。
所謂的“消失”,實際上是梁進將這些銀子收入了【道具欄】之中。
他一邊將銀子變沒,一邊繼續說道:
“都說什么天災不可違,分明是爾等豺狼借勢作倀,制造人禍。”
“你們飲的哪里是酒,分明是生吞活剝了千萬災民的骨血。”
很快,梁進就已經將這幾百萬兩銀子都給收走。
這下,官員們徹底懵了。
他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圍著梁進轉來轉去,找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能找出那些銀子到底被變到哪里了。
“銀子呢?我們的銀子呢?”
“你把我們的銀子變到哪里去了?快給我們變出來!”
“告訴你!要是這筆銀子出了差池,每個人都要倒霉!”
……
幾個官員忍不住指著梁進,聲色俱厲地質問,臉上滿是焦急與憤怒。
一旁的趙初夏和檔頭顯然也迷惑不解。
他們自詡聰明過人,見多識廣,卻也依然看不出梁進將銀子變沒的把戲,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梁進收完了銀子,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周圍對他指責不斷的官員。
官員們正指責著,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一種恐怖的殺意,竟然在這行帳之中迅速彌漫開來,如同一團烏云,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這股殺意濃烈得讓人窒息,仿佛來自地獄深淵,讓人不寒而栗。
一眾官員只感覺心臟止不住地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就連口中的指責聲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長州守備忍不住驚嘆道:
“好重的殺氣!”
他不由得驚訝地看向梁進,心中暗暗驚嘆。
真不愧是四大名捕之一,如此濃郁的殺氣,守備即便在軍中,見過的人也寥寥無幾。
此時,梁進緩緩走入這群官員之中,腳步沉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在官員們迷惑的眼神中,梁進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柄長劍,劍身修長,寒光凜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我游蕩長州,見過滿城懸掛白幡,見過三歲稚兒攥著半塊觀音土咽氣,聽過易子而食的碎骨響。”
梁進聲音低沉,一字一句,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我曾疑惑為何遲遲不見官來救災民?卻沒想到長州這么多官都居然聚在這里商量瓜分私吞賑災銀兩。”
隨后,梁進持劍一揮,動作干凈利落,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咚!咚!咚!”
周圍便有幾顆官員的頭顱滾落,鮮血四濺,噴灑在地上,綻放出一朵朵詭異的血花。
這下,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驚恐,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個逐影為何拿了銀子,還想要殺人?
莫非,他打算黑吃黑不成?!
檔頭忍不住厲聲喝道:
“逐影!你想要干什么?”
“你還想要殺多少朝廷命官?現在即便是六扇門,也保不住你了!”
直到現在,眾人都還心存僥幸,覺得四大名捕之一的逐影,不可能徹底喪失理智,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名捕,畢竟也是朝廷命官,他要是不顧一切地掀桌子,無疑將會徹底失去官身給他帶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