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槍械、開鎖、跑酷、跳傘、攀巖、潛水……”保鏢一個一個跟報菜名似的,說了老長一串。
他會的這些東西,怎么聽著不像保鏢,倒像個間諜。
“你是什么身份?”
“傭兵,也是盜賊。”
是個賊啊,那就對了,用得上這些手藝。
不過看他這體型,兩百多斤也能當賊么?
嗯,應該不是入室盜竊的小偷,不是駱一航去年拿手抓餅拍下來的那種。
沒準是電影里演的那樣,搶銀行闖保險庫的大賊。
“誰派你來的?”
“紅狼。”
紅狼?不是阿爾諾么?
“紅狼是誰?”
這次保鏢搖頭了,“我不知道,紅狼只是個代號,我沒見過他,他每個月給我二十萬美元,讓我去給安托萬·阿爾諾當保鏢。”
不用駱一航問,這保鏢把他的來歷主動就給說了。
但是安托萬·阿爾諾?
這個名字挺熟悉啊,老阿爾諾的大兒子。
“紅狼為什么花錢讓你做安托萬的保鏢?”
“安托萬和紅狼要通過我進行聯系,他們兩個人不見面。另外我要每周向紅狼報告安托萬做了什么,這件事安托萬不知道。”
嚯,還玩碟中諜。
中間過一到手,萬一哪邊出紕漏了,這家伙就是被扔出去的替罪羊唄。
算起來還是安托萬比較慘,人家紅狼那邊從頭到尾都沒露面,他身邊都被安排上監工了。
“那你為什么又成了弗雷德·阿爾諾的保鏢?”
“半個月前被安托萬安排跟著弗雷德。”
“你的任務?”
“安托萬的命令是盯著您和阿爾諾的交易內容,每天向他匯報;找機會弄到您的秘密,什么都行,可以用任何手段。紅狼的任務是……是……”
保鏢沒敢說。
“是什么?”駱一航沉聲追問。
保鏢努力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是找機會除掉您。事成之后會給我五百萬美元。”
“哈~”駱一航笑了一聲,“所以你就打算把我踹下懸崖?還真是簡單粗暴。”
保鏢低下頭,沉默不語,不敢與駱一航對視。
“為什么要除掉我?”駱一航再問。
保鏢搖搖頭,“不知道,他……他沒說。”
“除了要干掉我,還讓你干掉誰?”駱一航繼續追問。
保鏢瘋狂搖頭,“沒了,沒有別人。”
駱一航笑了笑,輕聲說:“我不信。”
“真沒了,真的沒有!”保鏢高聲叫喊。
駱一航繼續笑著,又一次輕聲說道:“我不信。”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嘎巴一下把他右邊肩膀又給卸了。
“啊~~”保鏢痛苦慘叫,眼淚鼻涕流的滿臉都是,哭喊著,“真沒有啊,真的沒有……”
駱一航這才相信是真沒別人了。
嘆了口氣,咋偏偏盯上我了呢。
另外還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我只會拆,不會裝,你忍著點。”
保鏢:……
忍著唄,還能咋辦啊。
——
這邊暫時問的差不多了。
但是不能偏聽偏信嘛。
駱一航站起身,又去到弗雷德待的那地。
過來一看。
呦,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弗雷德直挺挺倒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