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弗雷德拎到保鏢邊上扔下。
駱一航“輕柔”地拍了他胸口一下。
弗雷德“嗷~~”地一嗓子,醒了。
捂著胸口滿地打滾。
唉,駱一航對喚醒這項技能還是不熟練啊。
不過確實挺輕柔的啊,看他旁邊那個,倆膀子都耷拉著呢。
“別滾了,地上多臟啊。”駱一航伸手就給他摁到地上。
弗雷德特別聽話,果然不滾了。
“咱聊聊天啊。”駱一航和顏悅色,還給他拍拍身上的土。
這小子怎么不領情啊,拍一下哆嗦一下,衣服又弄臟了,褲襠都和泥了,真不講究。
“行了,旁邊這家伙你認識的吧,說說,你們怎么商量的。”
弗雷德扭頭一看,嚇得又是一哆嗦。
保鏢慘的啊,倆胳膊擺著別扭的姿勢掛肩膀上,右手手腕腫的老大,手臂上全是血。
臉上身上也都是血。
明顯是受了酷刑啊。
弗雷德哪兒見過這架勢,嚇得慌忙往遠處蛄蛹,嘴里胡言亂語,“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想殺你,都是他,是他一個人干的……”
嘿,這倒是省事了。
“哦,你知道他要殺我啊。我覺得是你指使的,我跟他又沒仇沒怨,他干嘛要殺我。”
弗雷德更慌了,連忙解釋,“沒有,我不認識他,都是他干的。”
“你不認識他?睜眼說瞎話是吧,他是你帶的保鏢。”駱一航冷笑道。
弗雷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的保鏢,我只認識他兩周。”
“那他是誰的保鏢?”
“他是……”弗雷德剛一遲疑,駱一航撿起一把刀子。
就是之前保鏢藏后腰上那把。
弗雷德看見刀子果斷說實話,“是我哥哥的,安托萬,對,安托萬的保鏢,兩周前,知道要來跟您見面,特意送給我的。對,對,都是安托萬,安托萬干的!”
跟保鏢的話倒是對上了。
這就把他大哥給賣了,這兄弟倆感情挺好啊。
“你真的沒想殺我?”駱一航又問了一遍。
弗雷德趕緊點頭,“沒有,絕對沒想殺你,我發誓。”
然后沒讓駱一航接著問,把自己的事全說了。
“安托萬只讓我跟你打好關系,取得你的信任破壞你和lvmh的談判,不對,是破壞德爾菲娜,不讓她談成。”
駱一航看看邊上那保鏢,新鮮嘿,這倆人的任務還不一樣。
德爾菲娜?阿爾諾的大閨女,咋還扯上她了?
“你詳細講講,從頭開始。”
弗雷德咽了口吐沫,努力組織語言,“我們的父親,伯納德·阿爾諾已經老了,lvmh集團需要新的領袖。繼承人就在安托萬和德爾菲娜之間。”
“大姐太強勢了,安托萬就溫和的多。我們都喜歡……不對,我們都被安托萬蒙蔽。”
“這次來見您,安托萬沒有來,是大姐陪著父親。”
“亞歷山大孤僻,他誰都不喜歡,只喜歡他自己。”
“安托萬給了我他身邊的保鏢……”弗雷德說著向旁邊瞟了一眼,“讓我每天向他匯報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