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敢反問,趕緊回答:“根據疼痛程度不同,幾分鐘到幾小時不等。”
駱一航對此回答很滿意,“專業知識不錯。”
“第二個問題,你現在的疼痛程度,多長時間會休克?十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
保鏢傻呆呆的不敢回答,根本不知道駱一航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駱一航繼續追問,“探討一下學術問題嘛,你說我要是再給你身上開幾個洞,你距離休克時間是會延長還是縮短呢?”
這保鏢已經毛了,哪有在自己身上,拿自己的傷,還是你給弄的傷探討學術問題的。
你是魔鬼啊,魔鬼!
保鏢已經崩潰了,哭喊著:“我什么都說,所有的都告訴你!”
駱一航揉揉鼻子,覺著自己也挺變態的……
但是呢。
該問的還得問。
“你說休克之后,多長時間自己能醒?比方說你吧,是能醒過來,還是醒不過來了?”
“醒不過來是腦死亡,還是變植物人呢?”
“你說人能疼死么?比方說你吧,你要是疼暈過去,我把你弄醒,你再疼暈過去,一遍一遍的,最后會疼死么?”
“我還真沒見過疼死的人呢。”
說著駱一航又從邊上撅下根細細的樹枝,真的很細,就跟織毛衣的針那么細。
然后擼起保鏢的袖子。
這回注意了,是他被卸掉手腕的那根,盡量沒碰他已經腫的跟豬蹄似的部位。
擼起他袖子,露出皮膚之后。
駱一航拿起細樹枝,噗~~在他胳膊上戳了個洞。
血嘩的就流出來了。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保鏢還以為要給他放血上刑呢,嚇得死命的扭。
還掙扎著要爬起來。
倆胳膊都廢了也不知道怎么起的。
駱一航伸手一按,他就動不了了。
駱一航還寬慰他:“別擔心,就是看看你血小板含量怎么樣,傷口能不能快速愈合,一個小洞而已,死不了的。”
保鏢……保鏢還能怎么樣,他只能信任啊,也不再掙扎了。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血還真的不流了。
本來也就是一個小洞嘛,跟針扎了似的,即便不包上,流血也能自己止住。
駱一航拿著小棍,笑容特別燦爛。
喃喃自語道:“原來這還真能戳破啊,挺好,真挺好用的。”
說著說著,駱一航緩緩看向保鏢,笑容更加燦爛,“哎,你說我要是多戳幾個洞,就比如在你肚子上吧,一圈一圈的,你肚皮會不會變成花灑啊?”
“你覺得水壓大不大?能噴多遠?”
“誒它還能自己停么?還是勁太大就停不下來了啊?”
一邊說著,駱一航一邊還拿樹枝在他肚皮上比劃。
語氣特別好奇,特別真誠,可有期待感了。
“花灑??花灑……”保鏢開始還沒意識到是什么東西。
等他聽明白之后。
嘎的一聲,暈過去了。
駱一航隨手一錘他被卸掉的那條胳膊。
“啊~~”的一聲慘叫,立馬又醒了。
駱一航還挺不高興,“跟你說事呢,睡什么睡。”
保鏢已經被折磨的魔怔了。
他被掐著腳脖子扔出懸崖的時候就已經快嚇死了。
這現在駱一航的態度又是一會兒好一會兒壞,好像在動刑,更像個科學怪人要拿他做實驗。
心理的折磨比肉體折磨還嚇人,還不如上刑呢。
明明他骨頭也不硬,混口飯吃,沒打算送死。
“我什么都說,什么都說,都說……都說……”
保鏢又被整崩潰一次,喃喃著就知道叨咕這一句。
駱一航覺著現在應該是真老實了。
開口問道:“你剛才裝死是什么技能?心臟怎么不跳?”
“瑜伽。”保鏢老老實實回答,“用力擴張胸腹肌肉,提高腹壓,減少靜脈血回流,使心率減緩。有風險,時間長會真的死。”
嚯,還挺多才多藝啊。
看著五大三粗的,還會瑜伽。
“你還會什么?”駱一航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