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一蹬閉氣丸(銀色):九階道具;服用后立即進入“假死”狀態,持續時間6小時,藥效持續期間,全恢復效果以遞進方式增益,最高達到十倍,直至生命/內力/法力等一項數據滿值為止。】
【提示:進入“假死”狀態后,受到的所有傷害翻倍,受到的所有負面狀態無法移除,若生命值清零,立即死亡。】
楊毅揉搓了一下這顆黑色小藥丸,咧嘴一笑放進大須彌指環中,就算用不上,也可以用來合成道具,怎么說也是九階的高階道具。
今天的金露橋又與平時不一樣,畫樓舫早早的就停在橋下的湖岸邊,六塊木板伸在岸上,形成六條直通畫舫的通道。
似乎是因為景二少包下了整艘畫樓舫,因此也有些特權,并不接待別的生意,只有一些垂頭喪氣的客人持續登船。
這些客人大多數都是攜帶兵器,若說是參加壽宴,倒不如說去火拼的,誰也不敢保證景二少在自己的壽宴上發瘋。
因此多數富商豪紳還帶了不少護院,一下子便讓整艘畫樓舫顯得熱鬧起來。
一名景二少府中的管事守在主樓的唯一入口,其他六條通道上來,都要繞到這個入口進入主樓中參宴,他守在這里也是為了“唱禮”。
“洛陵西城茶馬坊市趙老爺送玉錢百串、鏤花金環一對!”
“洛陵城府軍都衛施桓,送中等法器一件。”
“松鶴門賀壽,含光珠三十顆、芙蓉金瓶一件!”
……
“洞湖觀首席大弟子谷一川攜客卿吳安全賀壽,送……剪刀一把?”
隨著這位管事大聲唱禮,整個宴席廳忽地安靜下來,上百人齊齊看向入口,谷一川那副尷尬模樣不消說,楊毅也是故作委屈。
谷一川連忙拉著楊毅就坐到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去,順便以袖掩面,生怕被人瞧出來。
“吳老弟,就算叫你隨便應付一下,你好歹也拿點玉錢出來吧?早上不是還坑了他十多萬么?掏出個百串……不,二十串玉錢來,也能撐個臉面。”
“嘖!谷大哥,你不是把那東西交給我,讓我再坑他一回?他若是對壽禮滿意了,不對我下手怎么辦?再說了,那些玉錢都是我替阿狗收著的,可沒說是我自己的。”
“阿狗是誰?”
“就是被景二少一棍差點打死的小乞丐。”
“我曹泥族奶奶!!你因為一個小乞丐落我面皮?你還不如說是拿去送給孫竹兒了。”
“咦?谷大哥,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理由的?我跟孫小娘絕對清白。”
“呸!今日瞧你,便是一副縱欲過度、腳步虛浮的樣子,我怎么被扔上岸的?越想越不對勁,你肯定是背著我對孫小娘動手動腳了吧?”
“谷大哥,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那你發誓,拿你的心魔賭咒,若是昨晚碰過了小娘子,就讓你以后只有十息的家伙事兒……不,三息!”
“你也太毒了!”
“看看看,急了,你急了!分明就是心虛!”
看得出來谷一川對孫竹兒很是有些好感,話說回來,他似乎對湖上的好些姑娘都有好感,金露橋上走過來時,沒有與眾花姐兒飛吻,算是個風月場上的老玩家。
只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谷一川越說越歪,一下就把楊毅隨手扔了把剪刀當做賀禮的事情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