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眾人惜別各自妻兒之后,在金戈的帶領下,先是向著生產隊的方向走去。一行人中,最興奮的當屬金樂和綽倫布庫,以及大個子。
這三人最遠也不過只去過人民公社,就連縣城都沒去過,這不得不使幾人激動。
祁天看著大個子隨身攜帶的那個大包裹,好奇的詢問著,“大個子,你這都帶的啥東西啊?弄這么個大包。”
大個子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爬犁上的包裹,輕聲說著,“我給小六子帶了些喜歡吃的,還有大嫂二嫂給小六子準備的東西。這小子好幾年沒回來,肯定是想著家里的飯菜了。”
曹愿平聽了,“噗呲”一聲笑了,“我說你是不是傻?那是港島,要啥玩意沒有。”
大個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卻依然堅持道,“咱不是想著能讓他嘗嘗家里的味道嗎?出門在外,總歸還是家里的味兒最親。”
金戈見狀,拍了拍大個子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鄭重,“想帶就帶著,難得你還惦記著六哥。這次去港島,不僅僅是讓你們見識外面的世界,我還要在那里辦些事情,所以你們自己要注意安全。”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仿佛在傳遞著某種力量。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應承。大個子拍了拍包裹,里面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大哥放心,我這次把家伙什都帶出來了。”
祁天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一絲凝重。一個個也都拍了拍隨身攜帶的背包,發出一連串的動靜。
綽倫布庫從懷中掏出祖傳的鹿角刀,給自家大哥展示了一番,輕聲說著,“我可是把祖傳的家伙什都帶著了。”
人群頓時傳來一陣輕笑。
金樂看了一眼綽倫布庫,又轉頭瞧了瞧其他幾人,羨慕的對著自家七叔追問,“七叔,你看他們都有趁手的家伙什,你也給我整個唄。”
“你想要啥玩意?”金戈沉默片刻,腳步不停前行,頭也沒回的問道。
金樂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后,緩緩搖起頭來,“我沒想好,就是覺著能帶著方便,還能防身就行。”
金戈一聽,腳下步伐不知覺的停了下來,他看了看自家大侄子,只見這小子也算是長開了,這些年在山谷除了沒事幫幫忙之外,剩下的就是跟著幾人學武。
其整個身形修長,四肢長度與軀干比例協調,肌肉線條明顯但不夸張,身體柔韌性也不錯。
金樂被自家七叔看的渾身發毛,他后退一步,磕磕巴巴的問道,“咋...咋了?”
“我這有把軟劍,是當年你愿平叔的爺爺贈送給我的,你想不想要。”金戈出聲解釋道。
金樂一聽“軟劍”二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渴望與驚喜。他趕忙上前幾步,又有些猶豫地停住,咽了口唾沫說道,“七叔,你真愿意把那寶貝給我?”
金戈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透著復雜的情緒,有回憶往昔的惆悵,也有對晚輩殷切的期望。他將軟劍緩緩從腰間抽出,劍身如靈蛇般輕盈蜿蜒,在陽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這劍我拿在手中也有好幾年了,只是一直用不上。如今你已習武多年,若是能好好運用它,也算物盡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