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樂雙手顫抖著伸出,小心翼翼接過劍身和劍鞘,“七叔,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略微發顫,眼神堅定且熾熱。
金戈點了點,不再多言,繼續趕路。
路上,金樂緊跟在自家七叔身后,聽他講著軟劍的用法和技巧。他聽了之后,也會時不時的耍兩下。
起初,動作還有些生疏笨拙,但很快便漸入佳境,劍影紛飛間竟有了幾分颯爽英姿。
待一行人回到生產隊,幾人直接走進大伯家里,見大伯和大哥二哥,二姐夫都在,似乎是在等他。
金樂歡喜的與自家老爹和爺爺打過招呼之后,金戈說出這次出山的目的。
金家大伯幾人聽了,也沒有出言勸阻。只是今年的冬天不能再進山,讓思念兒女的幾人有些遺憾。
金戈一行在生產隊休整一晚,從黃中河那里取來介紹信,次日清晨,就趕往縣城。緊接著又從縣城坐上去哈城的火車。
幾人在上火車之前,金戈還把眾人攜帶的長兵器收集起來,以箱包為掩護,收入空間,由他保管,以免在路上引起別人的注意。
隨后便是一路南下,來到四九城。火車上的環境雖然不太好聞,但對于初入大城市的其余幾人來說,一切都是那么新鮮。
金戈帶著一群人回到四九城的住處,剛一到地方,發現張順也在。
“大哥,你可算來了,我還在想著,什么時候給你寫信呢。”張順神色激動地說道,快步上前緊緊握住金戈的手,眼中滿是欣喜與熱忱。
金戈微微頷首,笑著拍了拍張順的肩膀:“我這不是來了嗎?”說罷,他轉身向身后的同伴們介紹道:“這位就是張順,以后大家便是自家兄弟,相互照應著些。”
眾人紛紛上前與張順見禮,彼此寒暄介紹了幾句,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待眾人落座后,張順趕忙沏了一壺熱茶,一邊斟茶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大哥,你夏天的時候是不是回來過?”
金戈一聽這話,有些不明白張順想表達的意思。他搖了搖頭,疑惑的詢問道,“我這幾年都沒回來,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張順看著自家大哥認真的神色,停下手中伙計,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大哥,我之前在西城看見一個人,長的跟你一模一樣。我還以為你回來了,就上去打招呼。可他理都不理我,轉身就走了。”
邊上幾人聞言,臉上露出凝重。金戈弄清事實之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看見的那人是不是穿著軍裝?”
張順連忙點頭應道,“是啊,穿著一身軍裝,我還以為大哥你當兵去了。”
“你見到的那位可能是我二弟,我們是三胞胎,長的一模一樣。你下次要是再見到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就上去問他認不認識我。要是認識,那就是我二弟。要是不認識,可能就是我三弟。我們三兄弟早些年出生的時候沒能在一塊,到現在還沒有三弟的線索,這事你幫我留意下。”
金戈緩緩解釋道,眼中透著一絲思念與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