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內容也就寥寥幾字,“危!速來。向北。”短短幾字卻讓其眉頭緊皺起來。
“怎么了小七?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王妍哄著金善蕊,悄然來到自己丈夫身邊。
金戈將電報放在桌上,抬眼望向窗外飄著細雪的山谷,喉結滾動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港島的向北哥發來電報,說是那邊出事了,我可能要過去一趟。”
“港島?是軍哥他們嗎?有沒有說出啥事了?”王妍聽了他的解釋,接連追問著。
金戈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繼續說道,“不知道,上面沒說清楚。我原本想著等過完春節去一趟港島,畢竟三年過去了,軍哥,二伯他們也不知道過的咋樣。”
“想去就去,你不用擔心我們娘倆,這里這么多人在,不會有事的。”王妍看出來他心中的糾結,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柔。
金戈微微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擔憂與不舍。他深知此次前往港島絕非易事,金向北既然用如此緊急的方式傳遞消息,想必情況著實危急,容不得半點耽擱。
他遲疑片刻之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隨后他將獵幫眾人招呼在一起,說了下狀況之后,幾人紛紛嚷嚷著要跟著一起去。
金戈沉默一陣之后,緩緩出聲說道,“人不能都走完了,這次出去估計最少要半年才能回來。這樣,趙大哥和阿什庫留下,幫忙照看下家里,剩下的跟我走。”
大個子幾人得到應允,頓時變的興奮起來。而趙永勝二人也沒有出言反對,沉默不語的應承下來。
確定了人數,金戈連忙寫信傳給大哥,讓其幫忙準備介紹信,其余人則打算離開,收拾各自的東西。
“帶幾件夏天的衣服,南邊比這兒熱,等到了地方,我們這一身可就穿不了了。”他一邊寫著信,一邊出聲提醒眾人。
人群聽了,紛紛點頭記下。
屋檐下的光影隨著日頭西斜漸漸拉長,幾個小伙子已經按捺不住地沖進里屋翻找箱籠,木凳被碰得吱呀作響。
趙永勝倚著廊柱吧嗒旱煙,煙圈混著暮色裊裊升起。他瞥見金戈信紙上未干的墨跡,忽然開口:“沿途注意安全,記得多帶些吃的。”聲音悶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雷。
金戈筆尖一頓,抬頭時正撞進對方深沉的目光里,那里面既有擔憂也有托付的重量。
次日天未亮透,灶房已飄出蔥花餅的香氣,女人們把做好的蔥油餅分裝進每人的背包中。
大個子背著鼓囊囊的行囊第一個跨出院門,綁腿布帶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聲。金戈檢查完每個人的裝備,目光最后落在趙永勝身上,“我們離開之后,家里老小可就依靠你和阿什庫了,你們……”
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擺手截斷:“知曉了,你還是多關心路上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