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伸手摘下頭上的狍皮帽子,一屁股坐在自家大哥身邊,口中嘟囔著,“這主意不錯,用那鐵疙瘩拉木頭,肯定輕松多了。”
其他人聽了,紛紛附和著。
金戈看著大家興奮的樣子,心中也暗自盤算著。說是用裝甲車,其實還得是用空間,這樣既省事又不會有人懷疑。
眾人討論了一陣之后,回到道觀。正趕上大嫂從屋內走出來,手中還拿著幾件衣服。
金仁誠帶著滿臉的疲憊,迎了上去,“你這是做啥呢?”
“收拾東西啊,這正月十五都已經過了,我算著你們也快來了,就打算先把東西....嘔~”大嫂沒說幾句,聞到金仁誠身上的汗臭味,開始干嘔起來。
金仁誠見狀,連忙走近,急切的關心詢問道,“咋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小七!小七!快來看看你大嫂怎么了?”
站在身后的金戈,聽到自家大哥的呼喊,瞧了一眼大嫂,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一幕正好被轉頭的金仁誠瞧見,上前就對自家堂弟的肩膀來了一巴掌,“我讓你看看你大嫂,你小子在這傻愣著干啥?找抽啊!”
金戈神色鄙夷的瞅了一眼自家大哥,沒好氣的回應道,“你還有臉抽我,都是你干的好事。”
金仁誠被這話噎得一怔,揚起的手僵在半空,疑惑的追問起來,“啥意思?怎么是我干的好事?你小子先說清楚。”
“啥意思?瞧你那樣兒,大嫂懷了身子本就敏感,你這一身汗餿味,換誰都受不住。”金戈揉了揉肩膀,仔細打量了一番大嫂,沉聲說道。
院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凝固,只有大嫂壓抑著的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金仁誠呆立當場,目光下意識地投向自家媳婦。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臉上原本的怒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驚與興奮。“你說的是真的?你大嫂又懷上了?”金仁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金戈站在一旁,微微頷首。
金仁誠得到確認,立馬向著自家媳婦跑去。金戈瞧著自家大哥這舉動,頓時嚇出冷汗。他來不及多言,腳尖用力一點,追攆上自家大哥,一把薅住他脖領子,將其甩到一邊。
“你這多大歲數了,還不知道輕重。大嫂這剛懷上,還沒滿月,哪能經得起沖撞。”
金仁誠沒有理會自家堂弟,雙手撐在院內的青石板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與狂喜交織的光芒。“真的嗎?媳婦!”
大嫂此刻也是一臉懵,被金戈這么一說,她輕輕撫著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中既有初為人母的柔情,又夾雜著幾分茫然無措。“我...我也不知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