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連休息了三天,年初四的早上,祁天幾人又出了山谷,開始搬運原木。這三天里,金戈變著花樣烹飪鹿肉,什么紅燒,香煎,燉煮,樣樣都不重復。
其他人離開了,可他也沒有閑著,拿著油鋸,來到堆放木料的地方,開始分解原木。這活計一個人干還是比較費事,可架不住他有空間啊。
為了防止有人起疑,金戈保持著兩天處理一根原木的進度,不緊不慢的緩緩進行著手中活計,心中卻在盤算著蓋房所需的原木有多少。
蓋新房自然是要蓋最好的,至少保證三五十年不會有所損壞,還要兼顧保暖與舒適性。山谷內的大大小小二十幾口人,再加上每年大伯一家幾口,這將近三十人的居住問題,確實不好處理。
就這,還沒把幾位師伯算在內。
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金戈照著生產隊木刻楞的面積計算,建造一個屋內面積80平米的二層木屋,每根原木以直徑20厘米計算,需要至少200根到300根原木。
祁天幾人每次搬運15噸的原木,一來一回需要至少10趟,才能滿足一座二層木刻楞所需的材料。
照這速度,猴年馬月才能將房子全部蓋齊?不知不覺,金戈停下手中活計,站在原地沉思起來。
陽光透過樹枝,灑在他那滿是愁容的臉上,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大哥,你在干啥呢?”突兀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待金戈回過神來,瞧著眼前的祁天,輕聲說道,“你們回來啦!”
祁天聞言,點了點頭,目光卻被自家大哥之前的狀態所吸引,不禁關切的追問道,“大哥,咋啦?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遇到啥麻煩事了?”
金戈輕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在一顆原木上坐了下來,“我剛算了下建房子用的木料,體量比較大,照你們搬運的速度,最少也要兩三年才能建好。”
祁天聽罷,也皺起了眉頭,他蹲下身來與金戈平視,雙手交疊擱在膝頭,認真道:“兩三年確實太久了,可眼下也沒別的法子能加快進度。咱們人手本就不多,山里路況又復雜,每次往返運送這些粗重的木料已是極限。”
金戈拾起一根細枝在地上劃拉起來,嘴里喃喃自語:“若想縮短工期,要么增派人手,要么改良運輸工具……”
祁天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后答道:“增加人手就不要想了,我們在這深山老林...”說到此處,他突然頓住,眼神注視著自家大哥,連忙繼續道,“大哥,之前不是尋到一輛裝甲車嗎?我們能不能用那玩意來拉木頭?”
金戈聽了,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眼中重新燃起些許希望的光芒。“他奶奶的,怎么就把它給忘了?”
說著,他開始來回在祁天面前走動著。
待大個子幾人來到跟前,瞧著金戈的舉動,一時疑惑起來。剛準備出聲詢問,卻被祁天示意別說話。
片刻之后,金戈停下腳步,瞅了一眼眾人,緩緩說道,“這樣,你們休息兩天,再跑一趟。等我把大伯他們送回去,直接去那山洞內瞧瞧,看看那鐵疙瘩還能不能用。”
一群人聽了他的話語,有些摸不著頭腦,祁天只好出聲解釋著。當眾人弄明白之后,一個個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