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仁義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中滿是慈愛與寵溺,樂呵的往自個嘴里也塞了顆松子,咀嚼起來,“還別說,這松子的味道就是好吃,香啊!”
忙碌的金戈抬起頭,面露不善的瞥了眼自家二哥,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也不干活,趕緊離我遠點。我這好不容易剝的松子,都不夠你們爺倆吃的,趕緊走。”
說著,他揮了揮手,驅趕自家二哥。
金仁義見狀,立馬神色委屈的對著金喜善說道,“閨女,你七叔不給咱倆吃咋辦?要不你給你七叔哭一個?”
金喜善一聽,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雙手緊緊拽著金仁義的衣角,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家七叔,脆生生地喊道:“七叔壞!爹爹和我都要吃松子嘛。”
金戈被這奶聲奶氣的控訴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還未等其站起身,腦袋上就被挨了一巴掌。
“吃你幾顆松子能咋滴?你要是把這小丫頭給惹哭了,別以為大過年的我就不揍你。”這是大嫂的聲音。
金戈吃痛地揉了揉腦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自家二哥金仁義,隨即轉頭面向大嫂,輕聲笑道,“大嫂,我這逗她玩呢!”
大嫂雙手叉腰,橫眉豎目地站在旁邊監督著,那架勢仿佛只要金戈稍有不從,便會立刻動手教訓一番。
金戈無奈地撇了撇嘴,只好乖乖地從筐匾里掏出一把松子,遞到金喜善的小手中。
金喜善見狀,頓時破涕為笑,兩只小手捧著松子,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那模樣可愛極了,引得周圍的人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金仁義趁著這個機會,在一旁煽風點火:“瞧瞧,還是咱閨女厲害,一說就管用。小七啊,以后可得多聽侄女的呀。”說著,還故意擠眉弄眼地朝堂弟做了個鬼臉。
金戈假裝生氣地哼了一聲:“二哥,你就別在這兒瞎攪和了,該到哪涼快到哪涼快去。”
說著,大伯和師父緩緩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唐仕章老爺子。眾人圍坐在一起,一邊聊著家常,一邊動手剝著松仁。
處理好這批松子后,他又轉身走向那還在堿水中浸泡著的西瓜籽。此時的堿水已經微微泛起了一些泡沫,說明黏液正在逐漸被分解。
他用木棍輕輕攪動了一下,讓每一顆西瓜籽都能充分接觸到堿水。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始用清水反復沖洗西瓜籽,直到水流變得清澈透明,再也摸不到一絲滑膩的感覺。
沖洗干凈的西瓜籽被撈起瀝干,同樣平鋪在曬墊上烘烤。不多時,原本濕漉漉的西瓜籽就漸漸變得干燥起來。他時不時地用手翻動一下,以保證它們能均勻受熱、快速干燥。
趁著這個空隙,他走進廚房,取了些香料,尋到一個陶瓷罐,清洗干凈之后,煮沸浸泡2小時,再炒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