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1971年。當幾人第三次運回原木之后,眾人也停下忙碌的腳步,開始為春節做準備。今年的春節是在陽歷一月份,比往年要早些。
趁著空閑,金戈招呼犴達罕獨自出了趟山谷。在除夕夜這天一早,帶回來一桶紅酒和一塊完整的黃金。
當其他人瞧見時,一個個雙目瞪圓,滿心的詫異與好奇。那桶紅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至于黃金,更是奪目耀眼。
眾人停下手中活計,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自家大伯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一絲震驚。
金戈也沒有過多解釋,待人群瞧了一陣之后,將帶回來的物件放進了防空洞內。金樂則跟在自家老爹和爺爺跟前,小聲的解釋著什么。
接下來,就是熱熱鬧鬧的過節了。飯菜不必多說,肯定都是平日里難得一見的珍饈佳肴。
“小天,你找人抓只鹿和狍子回來,晚上準備上桌。”金戈喊來祁天,出聲囑咐道。
祁天聞言,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舍與糾結,一時沒有挪動腳步,“大哥,這鹿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抓回來的,就這么給宰了?”
金戈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其肩膀,爽朗地笑道:“傻小子,我有說宰那些健壯的成年鹿嗎?你去瞅瞅有沒有年邁的,給抓回來不就行了。”
聽罷,祁天恍然大悟,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連忙應道:“大哥你也不說清楚,害的我瞎擔心。我這就帶人去林子里轉悠一圈,尋摸只老些的鹿和狍子。”
說罷,他轉身快步離去,召集了幾個身手矯健的小伙伴一同進了山林。
金戈也沒有閑著,他來不及休息,取出兩個大木盆,一個盆里放著食用堿水,泡洗西瓜籽。另一個木盆放著清水,將脫粒后的松子浸泡水中,空殼上浮后撈出,沉底的飽滿松子瀝干備用?。
堿水去除西瓜籽上的黏液還需要一段時間。他先是處理那些松子,將沉底的松子撈出來,瀝干水分后,直接平鋪在蘆葦編織的曬墊上,院內架起篝火,開始烘烤,去除水分。
一邊烘烤,一邊注意火候,還要不斷的翻弄松子,防止受熱不均。
待瞧著差不多了,熄滅火焰,開始破殼取仁。這些松子都是山谷內那些老松上掉落的,他不在的時候,被大姐和烏娜吉她們撿了回來。
只是這玩意處理著實有些麻煩,可一想著能讓眾人嘗嘗這山間珍品,便也覺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金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特制的小鉗子,專注地對著每一顆松子進行破殼的操作。隨著輕微的“咔嚓”聲,堅硬的外殼被逐一剝開,露出里面飽滿潔白的果仁。
二哥抱著自家閨女,悄然來到他身邊。看著那蘆葦編織筐匾中的一顆顆松仁,他隨手抓起一把,塞入閨女的衣兜里。接著又抓了一把捧在手心,一粒粒的喂著金喜善。“閨女,好吃嗎?”
金喜善眨巴著大眼睛,開心地咀嚼著嘴里的松仁,奶聲奶氣地回答道:“好吃,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