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或許還半信半疑,但是如今親眼看見了,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相信,陸惜也不得不去相信。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陸惜思忖片刻,忽然為難的看向大海,“大海哥,你能……”
“二小姐,我知道,晚上我守在這。”
不等陸惜把話說完,大海其實就已經猜到陸惜想說什么了。他雖然平時比較木訥,腦子沒那么聰明,但是跟陸惜時間久了,也算是多了一點默契,知道這二小姐是個什么性子。
陸惜挺不好意思的,“對不起啊大海哥,讓你留在這種地方。”
“二小姐別客氣,我是個粗人,而且不怕什么陰氣不陰氣的。夏天不冷,也不用怕我凍著,我平時睡眠少,不怕打瞌睡。”
“那我給你買驅蚊水和吃的,還有小零食。”
大海撓撓頭,“二小姐,我不是來春游的。”
陸惜尷尬的笑笑,想了想,把劉叔給她的護身符摘了下來,“這個你先戴著,保平安的。”
大海寶貝的接過來,重重點頭。
安排好一切,陸惜就先回去,恰好容瑾醒了,她跟劉叔去了醫院。
看到陸惜,容瑾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下頭,開口解釋,“你姐的藥不是我下的。”
他不想讓人誤會。
陸惜定定看著他,選擇開門見山,“那是誰下的?”
容瑾呼吸一滯,瞳孔中明顯是帶了一點慌亂,緊接著別開視線,拒絕與她四目相對,這就是典型的逃避。
可容瑾嘴上卻說:“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大半夜跑回陵城,還去了你家的墓園?”陸惜再次追問。
容瑾眸色一冷,本就是個冷漠的性子,只是因為陸惜是沈娉婷的妹妹所以才會溫柔相待,但這不代表他是個軟性子,他不喜歡被人質問,也不喜歡這種咄咄逼人的口吻。
“我回自家的墓園祭拜我外公,難道還需要向你匯報嗎?”容瑾質問。
陸惜徹底冷下臉,“的確是不需要我匯報,但是你的樣子也不像祭拜,而且我并沒有逼問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那我們不如挑破這層窗戶紙,容家與魏家發生的一切有著密切的關聯,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陸惜真的沒有逼問的意思,她只是想把一切弄清楚,而且雖然因為容彬的關系,她對容瑾多少存在著一些疑慮,卻也從來沒有把容瑾跟容彬混為一談,她總覺得這祖孫兩人是不一樣的。
容瑾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外公曾經做的一切他并不了解,而且外公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以前的事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沈娉婷也看著容瑾,清冷的目光仿佛有穿透力,“為什么會忽然回陵城?我想聽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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