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十分認真,“我覺得不是,我靠近那個墓地的時候,能感覺到人氣。”
這句話立刻把傅南洲逗笑,“人氣兒?你在墓地感受到人氣兒,聽起來真瘆人。”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陸惜忍不住瞪他一眼。
“很晚了,別說這些陰森森的,想我沒有?”
傅南洲把話題轉開,畢竟當著女兒的面不能說這些,雖然他不信,但是還是要為孩子考慮一些的。
陸惜笑,“想啊。”
“那你說‘老公我想你了’。”傅南洲眼底都是柔情,妻子不在身邊,感覺渾身不舒服。
陸惜笑容擴大,“煩人,我才不說。”
“寶寶,你說。”寶寶都說出口了,傅南洲真的拼了。
陸惜為了安撫她,還是嬌滴滴的說了一句“老公我想你了”,傅南洲莞爾一笑,“嗯,想老公就快點回來”。
“原來在這等著我啊,你想得美,我沒那么快回去的。”陸惜沒上當,既然出來了,而且已經有線索,那就不能馬上回去。
傅南洲其實也知道,但還是因為想念自己的小妻子,故意那么說,萬一成真了呢?
但顯然他想多了。
夫妻倆又膩歪一會兒,傅南洲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不得不掛斷視頻。
偌大的傅氏集團都壓在他自己的身上,能有時間跟老婆談情說愛都是需要擠出時間的,現在他得趕緊去處理。
而陸惜呢,趴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一整晚都睡得不好,做了好久的噩夢,半夜鬼壓床,想叫卻叫不出來,想起來也起不來,嚇醒的時候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二天早上,劉叔就敲門,手里還拿著一把手指那么長的桃木劍,當著她的面裝在紅色小袋子里,“二小姐,這個你收著。”
陸惜愣怔,“劉叔,這是什么啊?”
“保平安的,這桃木劍是我以前就戴在身上的,我怕你嫌臟,所以特地去廟里求了平安符,還有這個香包,昨晚那地方陰氣太重,你又是個小姑娘,昨晚鬼壓床了吧?戴著這個就不怕了。”
劉叔老實本分,有什么說什么。
陸惜眼眶微微發熱,“劉叔,我哪會嫌臟?但是您都戴一輩子了,我不能要。而且我不信這些,這個給信的人比較好。”
劉叔不由分說,故意板起臉,“如果不嫌臟,那就戴著,劉叔年紀大了,而且畢竟是男人。再說了,你還帶去容家那地方吧?”
陸惜聞言,抿下了嘴唇,不再推脫,欣然收下放在口袋里,“劉叔,謝謝您,您對我真好。”
劉叔滿意的笑了笑,“這算啥,走吧,吃點東西。”
中午之前,她又跟大海去了墓園,特地去了菩提樹那里。
正常來說,祈福袋旁邊會掛一張便簽,上面就是所謂的大師傳訊,昨晚陸惜看到一張便簽上寫著:欲知后事,子時來訪。為了確認真假,陸惜昨天悄悄在那便簽上做了標記,但現在便簽還是原來的便簽,但是字已經消失了,這真的很神奇。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惜真的很難相信,答案竟然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