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緊緊的攥著拳頭,哪怕面對的是自己喜歡的女孩,他也沒辦法告訴沈娉婷,他回陵城就是要確認一下外公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直沒死!
可偏偏沈娉婷說了那句“我想聽實話”,他無法給出欺騙的答案。
喉嚨又干又澀,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內心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難受,他無比煎熬。
見他如此為難,沈娉婷不再追問,只是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容瑾,“吃吧。”
這就等于是結束這個話題,但其實容瑾的態度已經差不多是默認了。
季涼川一直在旁邊,能感覺到沈娉婷對容瑾的維護,而且竟然還給容瑾削蘋果,當初他肩膀粉碎性骨折住院的時候,沈娉婷都沒這么照顧過他。
心中酸澀難忍,妒火翻騰,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強行逼著自己冷靜,一個人在旁邊生悶氣。
活了三十多年,季涼川終于嘗到了嫉妒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我去抽根煙。”季涼川看向沈娉婷。
沈娉婷蹙眉,“去啊,沒攔著你。”
季涼川一噎,黑著臉離開病房。
第2天,大海那邊有了消息。
守了一晚上,除了去祭拜問事的人,沒有其他任何可疑身影。
聞言,陸惜卻沒有多少意外,沉默片刻,她說:“大海哥,你回來吧。”
“二小姐,我蹲守一晚上。”大海不開心,總覺得自己很沒用。
陸惜搖頭,聲線嚴肅,“不用了,守株待兔只適合兔子,但是容彬是狡猾的老狐貍,他察覺到了。”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那么奢華的墓園,肯定不少隱藏的監控,那也就說容彬了解他們的一舉一動,當然不可能輕易現身。
現在就是缺乏證據證明容彬還活著。
正思忖著,外甥女果果給她打來視頻電話,陸惜只能暫時收起思緒,笑著接了起來,“果果,想小姨啦?”
可視頻那端,果果在哭,“小姨,我好想你,你能現在來接我嗎。”
看到果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陸惜頓時一驚,“怎么了?這是?果果,出什么事兒了?”
果果依舊在哭,身后傳來陸瑤的吼聲,“你找你小姨也沒用,屁大點兒的事兒,還要煩你小姨,她現在自己的孩子還顧不上呢,你少給她添亂。”
曹秀琴忍不住嗔道,“好了,陸瑤,這件事本來就怪我。”
“舅媽,你不用說了,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她自己不寫作業被老師罰站,你不用什么都替著她擔著。”
曹秀琴急得直拍大腿,“你這孩子怎么那么倔,我說是我就是我。”
果果漲紅了臉大吼,“我沒撒謊!為什么不相信我?我寫作業了!我說我寫了我就是寫了!”
那邊太過雜亂,但陸惜也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柔聲安撫道,“果果不哭,小姨相信你,你跟小姨說到底怎么回事?”
“舅姥姥把我托管班的書法作業放在陽臺上了,我明明都寫了,但是就沒了,媽媽說我撒謊。”
果果一邊哭一邊說,語氣里充滿了委屈。
陸瑤氣沖沖的走到跟前,“你還委屈了?!鋼筆字能說沒就沒?你要說鉛筆字,我還能說是橡皮擦的,鋼筆字怎么擦的?托管班老師都跟我說了,你上課溜號,計算題錯了不少,你就是態度不認真!”
“我沒有!你冤枉我!你心里就只有二寶,所以你看我不順眼!有了弟弟,你就不愛我了,我討厭你!”
果果哭吼一聲,跑出家門,門都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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