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陸惜忽然撒嬌的央求,“我這么做肯定是有我的原因,你就答應吧,好不好?”
男人最耐不住女人撒嬌,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陸惜這一聲“老公”叫的傅南洲心口酥酥癢癢的,嗓音不由暗啞下去,“你就這么想幫她?”
他一向不喜歡開后門,走關系,但總有些例外,老婆就是他的例外。
“不是我想幫她,而是幫你。”陸惜目光灼灼。
傅南洲喉嚨震蕩出一陣笑聲,沒有停下擦頭發的動作,調侃道:“那個陳佳妮能力那么出眾?給我當秘書就是幫我?”
陸惜嗔他一眼,拽下他的毛巾放在梳妝臺上,將男人按在了自己剛才坐過的化妝凳上,透過化妝鏡,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陳佳妮主動提出來要當你的秘書。”
“嗯?”傅南洲笑容消失,鏡子里的黑眸投射出兩道寒光。
“傅先生,這回明白了嗎?陳佳妮跟我攀關系,要說背后沒有人指點,你覺得可能嗎”
傅南洲錯愕,回過神將陸惜拉到自己腿上,“不是你讓丁聿給她送了五百萬?”
陸惜先是一愕,隨即就立刻搖頭,“沒有!我知道救急不救窮,也不可能給她這么多錢,更何況陳奇背叛了你呢?再有,即便是我給她錢,也絕對不可能讓丁大哥去,我肯定自己去,陳佳妮自尊心挺強的,讓丁大哥去送錢,她可能會覺得我在羞辱她。”
傅南洲面色深沉下去,忽然想起了在陳江河家里時的畫面,“今晚有殺手,企圖殺掉陳江,陳江河以為我派的人,求我不要殺他。”
陸惜微微瞇著眼睛,五百萬,容瑾車禍,殺手……
這些字眼不斷的撞擊著大腦,她猛的瞪大眼睛,一把摟住傅南洲的脖子,“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冒充丁大哥,企圖栽贓給你!我姐的車禍恐怕不是意外,有人假冒丁大哥,用五百萬買通陳江河,讓他去殺掉容瑾,事情敗露之后,對方惱羞成怒,又派殺手去殺人滅口!
“陳江河一直都以為是你給錢,所以才會怕你,求你放過他!而且對方一定知道陳奇的事,用陳奇威脅陳江河了!”
傅南洲面色凝重,“這么說就合理多了,陳江河的反應,還有陳佳妮想進傅氏,可能都跟背后的人有關系,那人……”
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完,但陸惜其實已經猜到。
陳奇是郝滕的人,但郝滕不可能殺容瑾,而容瑾的身份還極少人知道,也就沒有可能對他下手,容瑾能夠威脅到的是……
郝博華!
思及此,陸惜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郝博華太歹毒了!想要除掉對手,栽贓在你頭上!”
“呵……”傅南洲嗤笑一聲,“他自己找死,我幫他一把!”
話落,他撫了撫陸惜的俏臉,又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你先睡,我去哥那里。”
陸惜不樂意,“天都這么黑了,明天再去不行嗎?”
“剛9點。明天白天忙起來,擔心忘記了。”
傅南洲其實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強度,這段時間因為陸惜生寶寶,又坐月子,他已經清閑很多了。
還好公司一直有大哥跟小姑頂著,所以沒出什么岔子。
但他不能卸任太久,一旦引起外界猜測,就會引起公司動蕩。
陸惜只能點頭,讓他小心點,一定讓司機開車,早點回來。
傅南洲一一答應,簡單吹了一下頭發,換了干凈的襯衫和西裝褲出門。
沈家。
沈默正陪著譚湘君在花園里散步,能看出他很期盼二寶出生。這段時間因為譚湘君懷孕,夫妻倆一直分房睡,但沈默對譚湘君格外溫柔體貼,陪伴的時間也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