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惜的大腦開始刮起風暴,不禁想起了陳佳妮身上的那些傷。
她姐身上也有些老舊的疤痕,那是被人折磨留下的,陳佳妮沒有男朋友,父親陳江河絕對不會家暴,所以能在她身上留下那些傷痕的,大概率是霸凌或者被人囚禁虐待。
想到這些,她更加傾向陳佳妮接近傅南洲,是競爭對手使出的美人計。
傅南洲被陸惜的沉默弄得心慌,急著解釋,“老婆,我跟你解釋。當時情況緊急,我如果不救,陳佳妮已經死了。
“我拽她,她沒站穩才會抱著我的腰,臉撞在我胸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快就把她推開了。”
傅南洲明顯不如平時那樣氣定神閑,不是心虛,而擔心老婆生氣,一邊說一邊用動作模擬當時的情況,就怕陸惜不相信。
陸惜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馬上就又板起臉,“真的?”
傅南洲認真的舉起手指,“我對天發誓,如果有一句假話,我傅南洲愿意天打雷……”
不等他說完,陸惜就伸手捂住他的嘴,佯怒的瞪著他,“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我不怕,因為我問心無愧。”傅南洲目光灼灼,過去二十九年,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如此幼稚的發誓,只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哼,相信你吧,行了,你洗吧。”
陸惜想走,傅南洲卻用雙臂圈住她的嬌軀,漆黑的雙眸不知何時染上一層灼熱。
陸惜心跳加速,垂下美目,聲音也變得輕飄飄,“干嗎?”
“你知道。”傅南洲喉發干,忍不住滾了滾喉結。
陸惜裝傻,“我不知道,我要出去了。”
“老婆,你反正已經濕了。”傅南洲圈著她的腰,俊臉上都情到深處的勾人。
陸惜臉頰瞬間漲紅,“你走開,胡說什么呢?”
“我說你身的衣服,你想到哪了?”傅南洲好笑。
陸惜的臉瞬間紅成了蘋果,“我也沒說別的啊,你少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多少有點羞憤的,接著就感覺手腕一熱,被人輕輕拉到了花灑下面,熱水落在身上,那濡濕燥熱的感覺仿佛能滲入皮膚,沿著每一寸肌膚游走。
陸惜擦了擦臉上的水,正想說什么,身體就被人輕輕壓在墻面上,男人火熱的身體隨即壓下來,她瞬間心跳如雷,“別鬧,一會兒寶寶……”
“媽和劉嬸看著,暫時用不到我們,我們就……稍稍……放縱……”
傅南洲邊說邊吻她,柔軟濕潤的唇一點點的勾走陸惜的理智。
這個男人真是,她想說說陳佳妮的事……
一個小時之后。
陸惜從浴室出來,頭上裹著浴帽,身上也圍著浴巾。
坐在梳妝臺前,摳了一點眼霜抹在眼角,她又想起了陳佳妮,動作不由頓了一下。
做完基礎護膚之后,陸惜給陳佳妮回了三個字:我幫你。
如果陳佳妮真的是受人指使,那就更得順藤摸瓜。
等傅南洲出來,陸惜立刻就提起了這件事。
傅南洲不禁挑起眉,滿是不解,“讓陳佳妮頂替方敏?”
“對。小敏姐不是出了車禍嗎?我剛才問過了,傷的挺重,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陸惜一邊回頭看他,一邊在脖子上涂抹面霜。
傅南洲搖頭,“就算方秘書不在,集團的秘書部也有的是人,陳佳妮不合適。畢竟是秘書,接觸的都是公司的機密文件,我不可能用一個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
“而且她的能力絕對不及方敏,沒有辦法勝任方敏的工作,沒有大廠工作的經驗,就連hr那關都過不去,更別說直接進秘書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