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你能答應我嗎?”沒有得到回應,陳佳妮忍不住催促。
她越是著急,陸惜就越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雖然陳奇在傅氏工作,但這并不是一天兩天,這么長時間陳佳妮都沒有聯系過她,這不是很奇怪嗎?
房門被人推開,是傅南洲回來了。
“我想想。”
掛了電話,陸惜把手機扔在床上,走向傅南洲。
“誰的電話?”傅南洲問了一句。
陸惜笑得有些高深,“這么關心是誰的電話?傅先生不會有事瞞著我吧?”
傅南洲忍俊不禁,好看的眉眼間都是笑意,“我怎么敢有事瞞著你?待會兒說,我先洗個澡。”
六月末就已經是盛夏了,天氣炎熱,他又喜歡穿襯衫,所以每次進門都必須先洗個澡。
將襯衫脫下來掛在衣架上,傅南洲也進入浴室。
陸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走到衣架跟前,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
她丈夫的襯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男人用的,而且他胸口的地方蹭上了粉底,這明顯是跟其他女人有過親密接觸。
她倒是不認為傅南洲會在外面拈花惹草,但腦海中不由回想起剛才陳佳妮的話。
救?
用胸口救的?
一陣醋意涌上來,陸惜靠在浴室門口,“傅南洲。”
浴室里水聲在嘩嘩響,傅南洲并沒有聽見陸惜的聲音,陸惜干脆打開門。
花灑下的男人愣了一瞬,隨即轉過臉,眼底流露出戲謔的神色,“傅太太想一起洗?”
陸惜原地翻了個白眼,“誰要跟你一起洗?你今天救了陳佳妮?”
“嗯。你怎么會知道?現在似乎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了。”
傅南洲笑著打趣,但也不意外,畢竟陸惜和陳佳妮是同學,或許剛才那個電話就是陳佳妮打的,為的是專門感謝陸惜。
陸惜撩起眼皮看他,帶著幾分深意,“怎么救的?”
傅南洲忽然有些興味的挑起眉,怎么救的?
她似乎很關心那個過程。
傅南洲沒有關掉花灑,只是笑著走向陸惜,濕漉漉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嘶……”陸惜吸了一口氣,“你離我遠點,渾身濕噠噠的。”
“傅太太不也濕了?”傅南洲反問。
陸惜俏臉一熱,掄起粉拳就在他胸口上捶了捶,“別鬧了,問你正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