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一棟別墅內,一個年輕女孩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漂亮精致的臉上卻是一副病懨懨的狀態,本該靈透的雙眼此刻卻毫無焦距,仿佛對這世間已經沒有任何留戀。
別墅有寬大的落地窗,卻全都被深色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別墅里所有的燈都開著,卻依舊無法掩飾別墅的黑暗壓抑,這里似乎從深處滲出骯臟腐朽的味道。
女孩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淤痕,有鞭子抽的,也有煙頭燙的,脖子上則是被勒的。
她似乎已經被折磨的陷入絕望,所以才會這樣生無可戀。
可聽見開門聲,女孩的眼眸還是瞬間亮了,陡然從沙發上坐起來,抓緊衣服蓋在赤裸的胸口,慌張又期盼的看向門口。
當看到郝滕拄著拐杖與管家一同走來,她眼底的神采又亮了幾分,立刻穿上睡袍,赤著腳就匆忙的跑向門口。
玄關的門打開,女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顧不上膝蓋與地磚撞擊產生的劇痛,抱住郝增的雙腳,凄慘的哭泣:“求求您,您放我離開吧,我給您磕頭。”
女孩邊哭邊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郝滕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隨即擺了擺手:“管家,你在外面候著。”
管家微微鞠躬,視線不敢在女孩身上有片刻停留,以往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提醒自己,他是一個瞎子。
玄關的門關上,郝滕抽出自己的腿往里走,隨口說道:“今天好好伺候,只要讓我滿意,我會放你出去,到一個出色的男人身邊,做他的玩物。”
他的玩物。
誰的玩物?那個他到底是誰?
女孩不敢想,她怕會是一個跟郝滕一樣變態,甚至比郝滕更加恐怖的人。
“郝爺爺,我求求您了,您放我走吧,我給您磕頭,我會報答您的。”
女孩聲淚俱下,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因為恐懼而打開著,釋放著強烈的懼意
她不想再當誰的玩物,只想重獲自由,重新回到學校,好好完成學業,其他的她都不想了。
她不會羨慕陸惜,不會羨慕莊依,不會再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郝滕臉色一變,忽的彎下腰,狠狠揪住女孩的頭發,雙眼充滿猙獰的紅血絲,“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這么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
女孩驚心駭目,臉上瞬間血色褪盡,慘白如紙。她顧不上頭皮上撕裂的劇痛,立刻哭著搖頭,“不要!我答應您,我都答應您。”
郝滕這才滿意的松開手,拄著拐杖進了一樓的房間。
房間同樣拉著窗簾,黑漆漆的一片,但墻上掛著不少特殊的東西,類似黑色皮鞭,手銬,還有……
女孩赤著腳,顫巍巍的走進房間,關門的一瞬,好像心都跟著死了一樣。
“還磨蹭什么?”郝滕有些不悅。
女孩狠狠打了個寒顫,趕緊走過去,用一雙冰冷顫抖的手解開郝滕的唐裝盤扣。
郝滕閉上眼,感覺到女孩柔嫩的指尖觸碰到自己松弛的脖頸,心口竟然莫名有些異動。
陡然睜開眼,對上女孩慘白的臉,那雙發紅濕潤的眼眸中滿是驚恐,看起來讓人我見猶憐。
郝滕不由想起了當年的檀香云,比眼前這個女孩要年輕一些,皮膚水嫩光滑,長得也漂亮,但骨子里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就算是被他打的奄奄一息,依舊瞪著眼咬著牙,就是不肯認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