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舊能記得當時檀香云說的話,“你這個老色批!你最好打死我,否則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最后他們達成了一致,有了利益關系之后,檀香云才不再掙扎,不再反抗,而是花費心思迎合他的喜好。
眼前這女孩到底是不能跟檀香云比,不過,越是這種柔弱的小東西才越是讓人想要欺負。
粗糙干枯的手在女孩的身上滑過,感覺女孩倒吸一口涼氣,郝滕眉眼一厲,轉身取下了墻上的黑鞭。
管家守在門外,很快就聽見啪啪的聲響,以及女孩凄厲的慘叫聲,他的嘴角不由勾起,家主真是老當益壯,玩兒得還像當年一樣花。
一個小時之后,郝滕洗了澡出來,女孩則依舊像是一塊被人丟棄的破布,毫無生氣的倒在地上。
“收拾一下自己,一會兒送你走。記住我讓你做的事。你應該知道,以我目前的身份地位,任何人想要逃出我的手掌心,都是癡人說夢,所以我勸你也不要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達到我的滿意,你父母還有你弟弟日子都會好過。”
留下這些警告,郝滕整理了一下衣襟,拄著拐杖離開房間。
但走到門口便又停下,這次郝滕沒有回神,只是冷漠的說道:“出去不要亂說,關于這里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提,否則你會知道后果有多么可怕,怎么才能夠接近那個男人,要靠你自己想辦法。
“以我對你的調查來看,你應該是有門路的,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在那之前我會給你創造好條件,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女孩答應一聲,聲帶似是被剛才持續的嘶喊撕裂了一般。
等郝滕離開,別墅傳來關門聲,女孩這才撐著身體緩緩坐起來。
她的身上又多了不少淤青,跟那些舊的傷痕縱橫交錯,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但是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女孩原本絕望的臉上竟露出些許神采。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試探的邁著沉重的雙腿走到門口。
之前她試圖逃走,但換來的是一頓頓毒打,所以她好怕。
可剛才那個老變態說她可以走了,那應該可以的吧?
深吸一口氣,女孩鼓起全部勇氣,屏住呼吸打開了門。
停了足足五分鐘都沒有人拎著棍子走上來,女孩欣喜若狂,立刻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棟別墅。
她的腿很疼,走起路來肌肉仿佛被撕裂,讓她疼痛難忍。
然而外面的空氣就像是給她注入了新的力量,她忽然張開雙臂,強迫自己跑起來。
迎著風,女孩越跑越快,之后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一夜,格外漫長。
天都快亮了,傅南洲才回到龍湖別墅。
雖然傅南洲說過讓陸惜先睡,但是容炳坤那邊的狀況不明,她根本睡不著。
看見傅南洲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陸惜也坐起來。
“我吵醒你了?”傅南洲愣怔一下。
“不是,早就醒了。”陸惜揉了揉眼睛,“容炳坤怎么樣?”
“死了。”傅南洲情緒沉悶,扯松了領帶,疲憊的坐在床上。
陸惜張了張嘴,爬到他跟前,詫異的問:“死了?沒救回來?”
“嗯。”
“那他臨死之前有交代什么嗎?”
傅南洲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呼出來,“說了。”
他點開了手機,上面有一段錄像。
容炳坤腦袋上纏著紗布,能明顯看到后腦是凹陷的,聽說是頭蓋骨都碎了。
傅南洲還有沈默都站在床邊,目光森冷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兩人在逼問容炳坤關于當年魏家的事,也許是知道自己能逃過一劫,所以他幾乎沒有任何隱瞞,就把郝滕和盤托出。
“郝滕……郝滕吞……吞……魏家,殺了……殺了”
容炳坤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知是視頻突然斷了,還是他咽氣了。
陸惜剛才就提著一口氣,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頭涌起一陣煩躁,不由追問:“殺了誰?他最后說完了嗎?”
“沒說完。”
這就是傅南洲心情沉重的原因,就差一步。
容炳坤一定是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且極其重要的事,偏偏在這個時候死了,那一切線索就都斷了。
陸惜臉上染上一層冰霜,“好好的人,怎么就忽然不行了呢?確定不是有人動了手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