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匆匆忙忙趕去醫院,沈默已經在那,正跟丁聿不知道說什么。
丁聿最先看見傅南洲,趕緊恭敬的叫道:“傅總。”
“嗯。”傅南洲頷首,看向沈默,“哥,你也在。”
沈默面色冷肅,鏡片后的黑眸蒙著一層寒意,“比你早兩分鐘。”
“容炳坤怎么回事?”傅南洲問的是丁聿。
丁聿解釋:“因為頭部受到重擊,開顱手術后,出血暫時控制住了,但是一個小時之前忽然情況惡化,大夫說腦血管破裂,情況很危急。”
傅南洲臉上結霜,“有人來過?”
丁聿搖頭,也是一臉疑惑,“除了我們安排的人,沒有外人見過他。我們調查過監控,容炳坤醒過一回,保鏢進去之后,容炳坤索要電話,保鏢把電話給他就出去了,沒幾分鐘容炳坤就不行了。
“保鏢是我們自己人,而且沒任何肢體接觸,護士那邊也查過,藥物沒有問題,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有人暗中動手。”
傅南洲聞言,眼底更加寒涼一片,如果不是有人要動手,那就是容炳坤受傷太重,保不住這條命。
“現在情況怎么樣?”
“還不知道。已經進去三十分鐘。”丁聿盡職盡責的回答。
“我知道了。”
傅南洲答應一聲,薄唇壓成了一條線。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一個保鏢暗暗看著一切,將消息傳給了郝滕。
“你做得很好,錢我會讓人打到你賬戶上。”
保鏢趕緊低聲說:“我要金條,十根一千克的金條。”
郝滕忍不住冷笑一聲,“你倒是胃口不小!我承諾給你五十萬,你竟然獅子大開口,就不怕我弄死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如果家主這點錢都出不起,我也不介意把這一切告訴傅總。”
“十根金條,我會讓人送過去,但愿你有命花。”
掛斷電話,郝滕用力握住拐杖,心里翻江倒海,一陣陣脊背發冷。
他是真的后怕啊,做夢都沒想到容炳坤竟然會被人救走,還好發現得及時,否則就真的麻煩了。
他倒是不怕魏征知道真相,就算當著魏征那個老不死的面,他也敢挺直腰板承認當年魏家的一切就是他搞鬼,魏征能把他怎么樣?
但魏家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魏征是傅恒的岳父。
而且傅南洲竟然能從將容炳坤挖走,說明已經開始調查他,只怕是傅南洲跟陸惜那個臭丫頭察覺到什么。
越想越是坐立難安,郝滕渾濁的眼底閃過一陣殺意。
哼,就算是傅家的繼承人又如何?畢竟還有一個傅恒在,傅南洲現在還沒拿穩傅家就想跟他斗,真是自不量力。
至于陸惜,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在農村長大的村姑,頭發長見識短,就算回了沈家,那又如何?
不過,他不能讓那兩個人太舒坦,竟然敢惹到他郝滕的頭上,那就得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靠在椅子上,郝滕合上雙眼,布滿老年斑的手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暗暗在心里盤算著計劃。
敲擊聲倏然一停,郝滕也陡然睜開眼睛,陰邪一笑,有了。
“管家。”
郝滕沉聲叫道。
管家24小時待命,聽見叫聲,趕緊推開書房的門,“家主,您吩咐。”
郝滕撐著拐杖站起來,滿是溝壑的老臉上露出一抹陰森詭譎的笑。
“走,去看看那個姑娘。”
管家眸色一閃,心想這家主怎么忽然來了興致。
不過這他可不敢問,面上還得笑呵呵的應著:“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