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我覺得你媽媽可能不想讓小茹姐當你媳婦。”陸惜一針見血。
裴少卿面色一正,當然沒忘記那天在滿月宴的時候他媽說的話,當時清楚的說不能是秦曉茹。
他其實很不明白,父母平時對秦曉茹那么好,別說逢年過節、過生日,就算是出去旅游,肯定也是要給秦曉茹帶禮物的,平時一到換季,衣服都是專人送上門的,雖然是小眾品牌,但價格不比大牌便宜,還都是選擇當季最新品,低調還不會委屈秦曉茹,足矣說明母親對秦曉茹有多好。
裴少卿以前還覺得,父母可能是把秦曉茹當成童養媳培養的,但最近才發現,似乎不是。
“走了,我得回去跟我媽談談,不搞定我媽,我跟秦曉茹估計得散,再不快點,她跟秦烈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陸惜兩口子同時愣怔一下,“秦大哥?”
裴少卿拽了拽紫色襯衫,撇嘴道:“對,你秦大哥。秦曉茹說她喜歡秦烈,我本來還想跟秦烈說一聲,讓他跟秦曉茹劃清界限,哪想到秦烈竟然還認真了,真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傅南洲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別說,他倆還挺有夫妻相的,以后生了孩子就叫秦秦。”
“臥槽,老傅,你不仗義,你兄弟我急得抓耳撓腮的,你竟然連她倆孩子名字都給起好了,你背刺我!”
陸惜也在丈夫腰上掐了一下,“你別跟著添亂行嗎?”
傅南洲“嘶”了一聲,蹙眉苦笑道:“老婆,你輕點。”
“掐!使勁掐!最好掐得青一塊紫一塊才好。”裴少卿解恨的說道。
傅南洲笑睇一眼,“還有閑心火上澆油,就不怕秦烈動作快,把秦曉茹追到手?”
裴少卿一聽,趕緊往外跑。
陸惜樂不可支,“裴哥可真有意思。”
傅南洲卻捧起她的臉,“下次別在別人跟前掐我,怪疼的,顯得你沒那么愛我。”
陸惜嬌嗔的瞪他,“哪有?”
“那你說愛我。”傅南洲趁機提出要求。
陸惜笑靨如花,“傅先生,我發現你最近不對勁,怎么老喜歡膩膩歪歪呢?”
“說。”傅南洲目光熾烈,黑眸中是化不開的愛意。
“傅先生,我愛你,最愛你了。”陸惜咯咯笑著,說完還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傅南洲剛要吻下去,手機卻忽然響了,他趕緊接起來,聽到丁聿的匯報,臉上的笑容瞬間冰封。
陸惜也察覺到不對勁,笑容一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容炳坤下病危通知了,我得去看看。”
傅南洲表情嚴肅,話沒說完就匆忙往外走。
陸惜沒攔著他,只是囑咐他別著急,讓司機慢點開,她怕傅南洲心急如焚,讓司機超速,那是玩命的。
傅南洲明白她的心思,有了季思思那件事之后,他會牢牢記住,他必須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老婆孩子。
“放心吧,我會的。”
等傅南洲出門,陸惜也表情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容炳坤在郝家被人打昏,那時候傅南洲他們第一時間就派人給弄出來了,雖然始終在icu沒醒過來,但至少生命體征還算正常,怎么就忽然病危了?!
郝滕那個糟老頭子是很囂張,但是也不至于沖動到要在郝家動手把人給殺了,不管怎么著也應該得計劃一下,以免被人抓到把柄。
郝家這些年肯定背地里沒少干這種殺人放火的事,能不被抓到,一定是做得天衣無縫。
那容炳坤到底攥著郝滕的什么把柄,逼得郝滕當時就動手把人給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