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管家又驚又駭,因為郝滕的命令,他并沒有進去,而是守在外面的。
看見郝滕被容瑾扔出來,趕緊跑過去。
郝滕的血氣快速上涌,恨不能咬碎自己的假牙,不斷的胸口起伏,發出堪比野獸的怒吼:“走!”
管家也不敢多問,趕緊扶著他上車,替他系上安全帶。
郝滕氣沖沖的回到郝家,又看見容炳坤正在沙發上等他,原本就怒火中燒,現在更是火氣沖天,怒火仿佛亟待噴發的火山。
他根本不想理會,可容炳坤卻站起身,“伯父,您回來了。”
郝滕努力壓著火氣,生硬的擠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賢侄啊,你怎么來了?”
“伯父,尾款怎么沒到位呢?”容炳坤皮笑肉不笑,這個老東西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什么尾款?”郝滕老臉一沉。
容炳坤也冷笑一聲,“您說什么尾款?伯父,您身為郝家的家主,應該不會做那言而無信的事吧?”
“哈,到底是我言而無信,還是你言而無信?昨天滿月宴,我郝家完丟盡顏面,股價震蕩,損失慘重,這筆賬我還不知道找誰去算!如今你竟然還敢來找我索要尾款?!”
容炳坤捏緊拳頭,臉上的怒火卻遮掩不住,“伯父,您這話說的就過份了吧?郝家顏面盡失,可不是我造成的,是傅家跟沈家隨機應變,與我何干?”
“哼,少給我說那些沒用的!既然沒達到我的預期,那就休想再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
利益面前,郝滕隨時會撕破臉,任何人都休想把算盤珠子打在他的頭上。
他說完就要走,容炳坤立刻握住他的手腕,“伯父,您這是想賴賬了?可是您別忘了,我們……”
話沒說完,他忽然就住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郝滕明白容炳坤想說什么,如果沒有在容瑾那邊吃癟,他不至于徹底撕破臉,但此刻他喘氣都帶著火氣,根本沒給容炳坤面子,一把就甩開他。
“管家,還不把閑雜人等給我趕出去!”郝滕怒喝一聲。
管家一顫,趕緊板著臉,“容先生,您請吧!”
“好!”容炳坤憤怒的離開,但走了幾步又停下,“郝滕,我叫你一聲伯父是給你臉了,你別蹬鼻子上臉!當年的事如果被知道,你以為你還能這么高枕無憂嗎?”
郝滕樓梯上到一半,陡然回過頭,瞇著眼眸厲色看著他:“就憑你,也敢威脅我?你爸在這都不敢跟我這么說話!”
“哈,當初是誰求到我爸身上的?如今郝家靠著吞下魏家成了江城三雙龍之一,竟然就忘恩負義了!不過沒關系,因果皆有報!我這就去告訴魏征,是你陷害了魏家,還有魏征長子,到時候我看你還能這么囂張嗎!”
容炳坤氣急敗壞,威脅完就氣沖沖的往外走。
可他太低估了郝家,低估了郝滕,別說郝滕這樣驕傲自負的人絕對不允許有人在他頭上撒野,就算換成另外一個人,有人揚言要把自己的秘密公之于眾,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留活口!
容炳坤還沒走出郝家,后腦就被人狠狠重擊一下,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昏死過去。
郝滕面色陰沉,居高臨下的看著容炳坤,眼底殺氣騰騰,低喝一聲:“埋了!”
“是。”管家立刻應聲,絲毫不敢耽擱,生怕晚一秒鐘,被埋的就是自己。
沈家。
傅南洲掛斷電話,重新回到房間里。
陸惜從洗手間出來,頭上還包著浴帽,一邊往臉上抹著精華,一邊隨口問:“郝家那邊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