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不禁莞爾,
他走過去,摘了老婆的浴帽,柔聲說:“不要包著,自然透風才對頭發好。”
陸惜嗔笑,“知道了,你好嘮叨啊,我剛才問你的,你還沒回答呢。”
“嗯,郝家的消息,你怎么猜到的?”
“直覺唄。郝滕見過容瑾,說明他們關系非同一般。今天容瑾跟我姐求婚,郝滕那種利益重的人,肯定聞著味兒了。”
傅南洲拿了毛巾幫她擦頭發,垂下眼簾,“今晚郝騰親自去見過他。有意思的是,郝滕回到老家之后,容炳坤去過郝家,但是被埋了。”
陸惜驚愕的瞪大眼睛,“埋了?!”
“嗯。”
“所以是殺人滅口?!”陸惜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郝滕那么看重利益,昨天的滿月宴讓郝家顏面盡失,郝滕懷恨在心,肯定不會把這尾款打給容炳坤。容炳坤還沒拿到尾款,不上門要債就太懦弱了。
郝家可以不給,但是為了那點錢把人埋了就不合理,只能說是為了掩蓋什么秘密,所以才選擇殺人滅口。
傅南洲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俊臉上露出一抹贊賞的笑,“我的惜惜啊,你可真是聰明可愛,什么都瞞不住你。”
陸惜本來還想說,那可一定要把容炳坤給弄出來,挖出秘密才好,但是一想到傅南洲的為人,感覺自己這話說出來就多余,她的傅先生難道還能想不到嗎?
話鋒一轉,她又說:“不過,郝滕既然去容瑾家里找他,那這關系可能比我們想的更加非比尋常,裴哥那邊有消息了嗎?”
從郝騰見過容瑾之后,他們其實就已經決定要調查這個人。
只不過沈娉婷是局內人,而傅西洲那邊,也因為魏無雙與傅恒的婚禮,導致他們的關系有些微妙,所以最適合調查這件事的就成了裴少卿。
說曹操曹操就到,傅南洲還沒回答呢,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電正是裴少卿。
傅南洲放下毛巾接起電話,“少卿,是我。”
“老傅,沒睡呢?”裴少卿調侃道。
傅南洲“嗯”了一聲,不接裴少卿的話,主動問:“有容瑾消息了?”
裴少卿立刻翻了個白眼,“臥槽,你要不要這么現實?就不能關心一下你的好兄弟?昨晚上喝吐了,胃病都犯了。”
“不正好去找秦曉茹?”傅南洲語氣戲謔,太清楚裴少卿為人做事的風格。
放棄秦曉茹是不可能的,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軟的不行來硬的,哪怕耍無賴,裝可憐,總之一定會有能讓秦曉茹妥協的辦法。
然而這次他卻估錯了,裴少卿臉一黑,“別提了!以后裴爺的世界里沒有秦曉茹!”
“嗯?”傅南州眉骨一挑,顯然是有些不信。
裴少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查到一點新的消息,這個容瑾身份不簡單,他是郝建東的私生子,郝滕是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