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生氣了好嗎?”
“說什么都不會原諒你的。”陸惜說著違心的狠話,眼睛里還閃著淚光。
傅南洲點頭,“嗯,不原諒我可以,但是別生氣,對乳腺不好,那可關系到咱家寶寶的口糧。”
“傅南洲!”陸惜差點被氣笑了,但是轉瞬即逝,眼淚終究還是委屈的掉了下來。
傅南洲趕緊把她摟進懷里,“不哭,以后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因為只有我活著,才能保護你跟寶寶。”
陸惜咬住嘴唇,僵硬的身體漸漸柔軟,說明她不再那么抗拒。
夫妻倆互相,一陣轉動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陸惜回頭看過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魏征。
對,她一點都不意外,從知道傅南洲被送到這個醫院開始,她其實就知道,這個糟老頭子肯定會來的。
“這是怎么了?聽說傅南洲出車禍了?”魏征聲音虛弱,但也藏不住語氣里的嘲諷。
有時候人老了是真的會變壞的,如果年輕的時候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到老了更是壞得很,一把年紀,半夜三更,知道自己外孫女婿出事,沒有一丁點關心,反而特地過來幸災樂禍,這人得多缺德?
陸惜扶著傅南洲的肩膀站起來,“網上傳聞你都快噶了,看來是假的,真讓人失望!”
魏征立刻瞇起眼睛怒斥:“你這個混賬東西,完少詛咒我!我活得好好的,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陸惜冷笑一聲,“是,千年王八萬年龜,您得活一萬年呢!”
“住口!”魏征火冒三丈,蒼老的手重重落在輪椅扶手上,這個混賬外孫女是在罵他是老王八犢子?!
“我在自己的地盤說話,您管得著嗎?不想聽不好聽的話,那就別湊上來找罵。”
“你……”魏征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但是想到自己的來意,老臉上的怒氣又重新舒展開,強行壓住要翹起的嘴角,“傅南洲受傷了,這滿月宴必然不能再辦,否則以后肯定有大劫,這就是預警,倒不如先讓你大姨把婚禮辦了。”
陸惜簡直不敢相信,說來說去,最后還是為了滿月宴的事,老東西真是賊心不死啊!
人在憤怒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陸惜露出一個冷到極致的笑,“你放心!就算是瘸著,我們爬也會爬去滿月宴,一定會是準時辦,你沒機會。”
“你……”魏征氣得直喘粗氣,“還這么執迷不悟!你那女兒就是個災星,她……”
“閉嘴!”
傅南洲忽然站起來,雙眼噴火,聲音更是冰冷刺骨,“魏征,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你如果想死,大可直說,我成全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