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傅南洲殺氣爆裂,這個老頭真的太可恨了,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他的曾外孫,再沒感情,那層血緣關系還在呢,怎么能做到這么冷酷無情的?!
魏征被傅南洲身上的戾氣震懾,趕緊催促護工,“走!”
護工同樣臉色刷白,她在傅家也好幾年了,當然知道三少爺的個性,承受不住傅南洲的強大氣場,趕緊離開。
還好她剛才聰明,所以錄像了的,一會兒就繼續發到網上,讓他們都看看傅南洲跟陸惜都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等他們走了,傅南洲的身體還在抖,俊臉上盛滿盛怒。
陸惜更是,剛才還跟傅南洲鬧別扭,現在卻只有對魏征的痛恨,那個糟老頭子太可恨了!
“傅南洲,咱們回家。”陸惜惱火。
傅南洲聲線緊繃,只“嗯”了一聲,去拿自己放在床邊的手機。
陸惜提醒,“正好,你給傅爺爺跟外公他們報個平安,你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我也打一個,我來的時候,我爺爺奶奶還有爸媽也都起來,擔心你,讓我記得給他們消息。”
傅南洲再次“嗯”了一聲,薄唇緊緊抿著,一肚子的火氣幾乎要把她燃燒殆盡。
夫妻倆分開行動,陸惜走到前面,直接給奶奶打了電話。
“奶奶放心吧,人沒事,就手受了點傷。您跟我爸媽還有爺爺說一聲,讓他們都別擔心了,我倆這就回去了。”
沈老夫人聽完這才松口氣,拍著胸脯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給我跟你爺爺嚇壞了,我就心疼我孫女啊,跟著上火。”
陸惜鼻子一酸,“嗯,我知道您心疼我,沒事,我打他了。”
“打的好,誰讓他讓我孫女擔心呢?但是小九啊,奶奶跟你說,氣歸氣,下次別動手,南洲是救人,不是做壞事,你說呢?”
陸惜看了一眼旁邊的傅南洲,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已經不生氣了。”
“行,那就回來吧,我要是沒記錯,魏征那個老不死的肯定也在那個醫院,碰見他沒好。”沈老夫人賭氣說。
陸惜臉色沉了沉,沒有告訴奶奶魏征已經來過了,簡單說了兩句話就掛斷。
傅南洲也給傅宗澤打過電話,夫妻倆上車,丁聿負責開車。
看出來陸惜跟傅南洲都不高興,丁聿專心開車,大氣都不敢喘。
陸惜看著窗外,這個時間了,外面依舊燈火通明,京城的夜生活仿佛才剛剛開始。
看著看著,她想起了剛才那個護工,
那女的眼角上挑,看起來就挺尖酸刻薄,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那個人真的干缺德事,剛才鬼鬼祟祟,指定剛才又偷拍了。
陸惜想到這,趕緊掏出手機,準備給她姐發個消息,但卻發現傅南洲也在拿手機,點開的是裴少卿的微信對話框。
傅南洲剛發過去一行字:魏征那個護工,幫我處理一下。
陸惜見狀,開口說道:“那個護工你查了嗎?”
“嗯,你姐查的。”
“對,我姐說,那女的叫王媛,今年虛四十歲,二十歲開始干保姆,進傅家也有十多年了。
“你可別小看人家,她雖然是傭人,但是生活質量很高,不比那些白富美差,除了你家條件好之外,也是因為她自己做自媒體。”
傅南洲握住陸惜的手,“我知道,她網名叫‘我在頂級豪門做保姆’,有兩百萬粉絲,每個月自媒體收入就夠她揮霍。”
陸惜撇嘴,“起止啊,年入三百萬。櫥窗交易最高曾經達到過900多萬,傭金很可怕。我發現她挺會的,別的網紅還得租網紅孵化基地,租工作室,她直接在傅家老宅,頂級豪宅,省去成本,而且還有引流的噱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