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嘉寶被放在搖籃里,就在他們身邊,兩口子觸手可及,不用擔心嘉寶出事。
但最后,兩人還是失望落空,天已經放亮了,夫妻倆疲憊的靠在一起,臉上都是頹然。
“好需要一個新腦子啊。”
這時候,小嘉寶醒了,餓得綿綿的哭。
陸惜撩開衣服給娃喂奶,傅南洲則拿著平板湊到跟前,“寶寶,你媽說需要一個新腦子,來,你看看,能看出點什么嗎?”
陸惜被他這個樣子給氣笑了,推著平板笑罵:“你起開,嘉寶才幾天大,她能知道什么?煩人。”
傅南洲一臉笑意,“也許有意外之喜呢?”
陸惜嗔他一眼,剛要說話,正吃奶的小家伙晃悠著腦呼呼的小手在屏幕上嘩啦著,看起來是無意識的,但卻停留在一個畫面。
魏無雙的照片。
嘉寶的小手指著的,是魏無雙的喉嚨,那里有一個十分清晰的傷痕,那是被割喉留下的。
傅南洲愣怔,將照片劃走,但是嘉寶又用小手將照片劃拉回來。
這似乎是命運的某種暗示。
想了想,陸惜說:“找裴哥他們吧。”
當晚,沈家專門舉行了一場小型宴會,邀請了靳家還有裴家的人。
靳國風跟裴敬亭也帶著孫子一起過來,整個沈家熱熱鬧鬧,笑聲不斷。
讓老的門熱鬧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把裴少卿他們弄到沈家。
另外一邊,醫院。
傅恒的狀態很好,到底是底子好,所以即便身上傷痕累累,也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致命傷。
面對失去三十多年的心愛之人重新回到身邊,他激動的難以言喻,只要醒來,就一定會握著魏無雙的手。
魏征老兩口對魏無雙同樣寶貝得不行,見女兒太過枯瘦,立刻要求傅恒叫最好的營養師,最好的廚師,給魏無雙制定飲食計劃,是要在短期之內讓她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伯父伯母放心,以后有我在,沒有人再欺負無雙。”
傅恒嗓音哽咽,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魏無雙的臉上,根本不舍得移開,就怕這是一場美麗的夢。
魏無雙淡淡一笑,“你們太夸張了,我雖然身體枯瘦,但是沒有你們想的那么脆弱。”
她越是這么說,傅恒和魏征老兩口就越是心疼。
傅恒不由出聲問:“這些年,檀香云到底怎么折磨你的?她一直把你囚禁在身邊,可為什么我卻毫無察覺呢?”
魏無雙面露哀戚,“她一直把我鎖在密室,除了她之外,沒有人能夠進去那個密室。上次她換了老巢,唯一帶走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