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女人!”傅恒的咬牙切齒,真是恨毒了檀香云!
魏無雙落下兩行清淚,痛苦的搖頭,“別說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不管怎么說,我們終究是有著血緣關系,如今她已經死了,就讓一切都過去吧,我現在只想好好面對明天。”
“對對對。”魏征連聲附和,“雙兒說的對,人都得往前看,不管過去受了多少苦難,至少你還活著,爸爸真……”
剩下的話他已經哽咽的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傅西洲走了進來。
與平時似笑非笑的模樣不同,這兩天的他格外安靜。
魏無雙轉過頭,立刻含淚站起來,“小西,你這兩天都去哪了?怎么不來陪陪爸爸媽媽?”
傅恒也微微沉下臉,語氣中帶了幾分輕斥,“這是你的親生母親,以后你要好好孝順她。”
傅西洲本能的蹙了下眉,也許是不喜歡這個年紀還被人說教,又或許是有某些他還沒有察覺到的情緒,總之他沒有那種母子相聚的感動,反而內心深處不斷的竄出惱火,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即將破殼而出。
“我要去沈家,要一起嗎?”這話是看著魏無雙說的,明顯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魏無雙怔了一下,垂下眼瞼,凄楚的笑了笑,“我應該進不去。”
魏征這時候不由拔高了音調,“去什么去?有什么可去的?他們沈家根本不拿我們當回事,我們為什么要上趕著?魏家的人從來不做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
“爸,您別這么說,根源是在我這,彤彤畢竟也是我的親妹妹,從容沒有錯,他會這么對我們,更說明他是真的愛彤彤,我們不應該把關系弄得這么僵。”魏無雙言辭誠懇。
魏征咬了咬牙,沉默了片刻才說,“話是沒錯,可他們沈家不待見我們,請了那么多人,卻唯獨不請自己的親家,難道還要我跟你媽不請自去嗎?”
魏無雙啞口無言,片刻才問傅西洲,“今天沈家是為什么舉行宴會?”
傅西洲咧開薄唇,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為了慶祝檀香云的死,那么一個十惡不赦的毒婦死了,的確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魏無雙不禁僵了一下,盡管極力隱忍,卻還是在臉上露出了一絲蛛絲馬跡。
“的確是該慶祝!既然如此,我們也過去賀喜,這么大的喜事,而且還有那么多外人在場,他們總不至于把我們拒之門外吧?”魏征還是想為自己的女兒再鋪一鋪路,所以才能舍下自己這張老臉。
然而“賀喜”兩個字卻深深的刺痛了魏無雙的神經,“爸,檀香云畢竟是我姐……”
“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遭受30多年的痛苦,她算什么姐姐?!哪個當姐姐的會囚禁自己的妹妹這么多年?!當時我親手捅了她,就是要親手了結這個孽障!”魏征義憤填膺,沒有一絲悔意。
魏無雙攥緊拳頭,聲線有些緊繃,“除了囚禁,她并沒有傷害我。”
“還要怎么傷害你?看看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不是她要用你引彤彤跟沈從容過去,你還活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你太善良了,自己被這樣對待,竟然還能為如此惡毒的她說話。”
“是啊無雙,你爸爸說的對,以后不要再提檀香云,當年我們家不要她,現在也一樣,我跟你爸就當沒生過她。”魏老夫人也勸說。
傅恒重重冷哼一聲,“沒錯!那個賤人已經從我們的世界徹底消失,以后再不會有人傷害你。”
砰!
一聲巨響驟然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