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蔣寒星在婚房布置上是用了心的。
靳煜滾了滾性感的喉結,依舊是沒敢看紀柔,“那個……你、你先休息一下。”
“嗯。”紀柔點點頭,平時跟靳煜可以鬧,可以吵,氣急眼了罵他是混蛋,是渣男,可今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緊張到心跳節奏紊亂,沒有一點平時的氣勢。
到靳煜出去,紀柔才放松神經,輕輕的坐在了床上。
看著陌生的環境,碩大又鮮紅的囍字貼在墻上,紀柔恍然如夢,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這么不真實。
她真的跟靳煜結婚了啊。
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中午的酒宴上喝了點酒,晚上的答謝宴又喝了一些,有些眩暈。
紀柔身子往后一仰,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叩叩。
敲門聲忽然響起,紀柔立刻坐起來,緊張的答應道:“進來。”
蔣寒星端著一杯熱騰騰的醒酒茶,“小柔啊,快來,把這茶喝了,宴會上喝了那么多酒,肯定難受了。”
“謝謝伯……”
紀柔剛要說伯母,就見蔣寒星挑了一下眉,趕緊改口說:“謝謝媽。”
蔣寒星滿意的點頭,“謝什么,以后啊,咱們就是一家人,這都媽應該做的。趁著那混球被你爸叫去說話,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實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有靳煜,但一直沒強迫你們結婚,就是知道那傻小子是個什么性子,媽要是來硬的,他反而會討厭你。這次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來了個將計就計。媽跟你說,夫妻之間,不管有什么事,都要開誠布公,千萬不有個疙瘩,否則這個結就會一直過不去。”
紀柔用力的點頭,“我知道了媽,您放心吧。”
“行,那媽就先走了,好好休息。”蔣寒星沖著紀柔眨了眨眼睛,多少帶了一些曖昧。
紀柔不由紅了臉,羞澀的低下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靳煜那邊也很快就從書房出來,正好碰見自己的母親,尷尬的動了動嘴角,沒說別的,就推門進了主臥。
蔣寒星挑了挑眉,丈夫跟這孩子說什么了,看這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兒子,我跟你爸就先走了,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洞房花燭夜哦。”
蔣寒星故意揚高了聲調,生怕房間里的兩人聽不見似的。小兩口瞬間都紅了臉,尷尬的不敢看彼此。
空氣中升騰出曖昧的氣氛,紀柔僵硬的坐在床上,靳煜僵硬地站在門口,兩人誰都不敢看誰,視線游走在房間的任何角落,卻獨獨避開彼此。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樣過。
不知過了多久,紀柔咽了咽口水,拎著婚紗站了起來,“我、那個我先去洗澡。”
說話間,她依舊是不敢看靳煜,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別扭。
靳煜“嗯”了一聲,突然轉過身,那雙漆黑凌厲的眼眸,暈出一抹暗欲來。
紀柔忐忑的看著靳煜,心跳停了一瞬。
他……
“我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好。”紀柔答應一聲,拎著有些沉重的婚紗進了浴室。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她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盯著鏡子里面色緋紅的自己,莫名的生出一絲懊惱來,怎么就會這么沒出息呢?為什么會這么緊張呢?
上次趁著靳煜喝醉強行把他睡了的時候,她完全沒有現在這樣,如今他們成了夫妻了,可以光明正大做那種事,她卻有了極重的偷感,真是邪門了。
靳煜同樣如此,剛才在房間的時候,他就心跳加速,總覺得房間空氣稀薄,有些呼吸困難,溫度也高的讓人燥熱,出來之后就放松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