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不想就這么翻篇,“你先告訴我,你來干啥的?怎么知道我跟傅西洲在這的?”
傅南洲的俊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大海說的。”
大海:“……是姑爺問的,不是我主動說的。”
傅南洲冷冷掃了大海一眼,“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傅雪雖然被關押了,但是她還有個二兒子,還有我姑父關向東,雖然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少了姑姑這個靠山,難保他不會懷恨在心。另外……”
“另外啥?”陸惜追問。
“沒什么。”傅南洲沒有繼續說下去。
高寧那邊,始終查不到消息。這點真是邪門,真的只是檀香云從中作梗嗎?
再加上魏無雙的事,傅南洲越發覺得細思極恐,總覺得或許他還是想的簡單了。
可就算他不說,其實陸惜也都知道。
高寧這根刺,終究是沒有拔除。
傅西洲離開之后,沒回傅家老宅,一個人在街上瞎溜達,指腹上還殘留著白色粉末。
“這種藥很神奇,入口就能起效,她會自動把最愛的那個人代入成你。”
這是檀香云跟他說過的話。
傅西洲勾起菲薄的唇,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忽然有些期待。
轟!
摩托車的引擎聲從身后傳來,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逼近!
傅西洲神色一凜,猛的轉身躲過,之后就冷冷的看過去。
重型摩托車急剎車,沈娉婷停在跟前。
“有病?”傅西洲陰森的問。
沈娉婷雙眼冷冽得仿佛淬了冰一樣,“你對陸惜做了什么?”
傅西洲冷哼一聲,并不慣著她,“我做了什么,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沈娉婷握緊把手,雙眼被殺氣覆蓋,“你傷害陸惜就不行!”
“沈娉婷,別說的好像你自己多善良一樣,你不是也準備對沈家的人動手?!你敢說那個女人沒給你下指令?!你敢說你沒動搖?!”
傅西洲譏誚出聲,說完又不屑的冷笑一聲,眼底犀利的寒光瞬間看透沈娉婷。
沈娉婷無法反駁。
檀香云的確是用那個孩子威脅她,讓她對自己的親妹妹以及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手。
只是她并沒有真的動手。
沈娉婷一直在糾結,她想要見到那個孩子,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的消息,可又不忍心下毒手,所以一直在矛盾復雜中反復內耗。
“不管我怎么樣,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再傷害陸惜!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娉婷低聲警告,之后就重新跨上重型摩托,憤然離去,只留給傅西洲一個冰冷的背影。
傅西洲微微瞇著細長的眸子,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將那些殘余的粉末碾碎,隨風飄散。
而沈娉婷再次騎著摩托到了跨海大橋,摘下了頭盔。
這里風大,吹亂了她那一頭濃密的黑發,也吹亂了她的心。
電話震動,她眉間染雪,任由電話震動了一會才接起來。
“好大的架子啊。”檀香云出聲嘲諷。
沈娉婷也不客氣,“說重點吧,特地打電話無非就是要讓我下手。好,我答應你。但我要知道孩子的下落,至少我得知道他現在在哪個城市。”
世界太大,沈娉婷要找到孩子無異于是大海撈針,但如果知道是在哪個城市,就會簡單很多。
檀香云冷笑,“沈娉婷,你是我養大的,你以為我不會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