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當然知道,你一向最善于操控人心,養大我,誤導我,操控我,命令我。這就是你檀香云。”
“我改主意了。”檀香云冷不防說出這句話。
沈娉婷一怔,隨即就狠狠瞇起眼眸,“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暫時可以不用動魏雨彤,不用動陸惜和你所有的家人。”檀香云陰森的笑著。
一陣涼意瞬間從腳底下鉆出來,多年的相處,沈娉婷很清楚檀香云的為人,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忽然大發慈悲,之所以會暫停計劃,只能是找到更加變態的計劃。
沈娉婷死死握著橋護欄,咬牙問:“你又想做什么?”
“哈哈哈,做什么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不過,我好歹也當你了這么多年的母親,我不妨給你透個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你的兒子,默默感謝我吧。”
沈娉婷心跳漏掉一拍,瞬間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頃刻間沸騰了,“什么意思?你……”
電話那邊已經掛斷。
沈娉婷依舊處在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平靜!
檀香云總是能知道怎么拿捏一個人,給你希望,卻又讓你抓不住。
很快就能見到,她卻認不出來,也無法確定孩子到底是在哪個城市,自然也就沒有辦法順著線索去查到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檀香云是在折磨她?
雖然不用傷害她的生父生母和兄長妹妹,卻讓她不得不處在煎熬中,好歹毒。
四月的京城,已經陽光明媚,氣候溫暖。
這段時間傅南洲忙著公司的事,陸惜忙著在家待產,跟母親一起準備生產的東西,倒也風平浪靜。
而且最讓陸惜高興的是,她姐沈娉婷最近是住在家里的,雖然對家里人依舊冷冷淡淡的,但至少不再排斥跟她們接觸。
所以這段時間,陸惜過得非常舒心。
至于大姨的事,傅南洲說在查,她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養胎,等著迎接他們的寶寶就好。
這天,陸惜跟莊依一起約了去產檢。
臨到預產期前一個月,產檢都是一周一次,所以莊依跑醫院比較頻繁。
陸惜正好也要產檢,就干脆跟莊依一起。
魏雨彤的狀態依舊不那么太好,容易疲勞,睡的雖然多,卻總是一臉倦容,所以陸惜沒讓自己媽跟著,也好在沈娉婷在。
“姐,走吧。”
陸惜主動挽起沈娉婷的胳膊,要不是那圓滾滾的肚子,她就跟個小姑娘似的。
沈娉婷沒有推開她,雖然面無表情,但也不抵觸。
目光落在陸惜的肚子上,她目光沉了沉,想起了自己懷孕的時候。
忽然感覺陸惜不動了,她沉眉,“不舒服?”
“沒有,就是肚子縮了一下,有點疼。”陸惜苦笑。
沈娉婷隨口說:“以后宮縮會更頻繁。”
“姐,你怎么知道呢?好像你生過寶寶一樣。”
隨意的一句調侃,卻讓沈娉婷微微一僵。
陸惜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勁,“姐,你怎么了呀?”
“沒事。”沈娉婷冷冷說完,就閉上嘴,一副拒之門外的樣子。
陸惜暗暗嘆氣,也不知道她姐什么時候才能真的接納她。
其實能感覺出來,她姐應該是不恨媽媽了,但依舊做不到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家人。
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醫院跟莊依匯合,兩人產檢的過程中,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進了彩超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