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之前陸惜見到的傅西洲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無形的距離感,同時還在嘲諷她。
“查的倒是挺清楚,不怕我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媽嗎?小九兒,打草驚蛇這4個字,你難道沒聽過嗎?”傅西洲意味深長。
陸惜卻毫無畏懼,只是用一雙坦率沉靜的雙眼,毫不妥協的迎視著他的目光,“不是不怕,而是我知道你不會。你有很多機會對我下手,但是沒有。二哥,我真的覺得我們兩個有著某種特殊的羈絆。”
傅西洲瞳孔顫了顫,心臟的某處似乎在轟然崩塌,說不清道不明那洶涌的情緒到底是什么,雖然陌生卻并不讓人討厭
“什么羈絆?愛情嗎?終于想清楚了,準備跟老三離婚,嫁給哥哥嗎?”
調侃的話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帶著傅西洲特有的我行我素,完全不被世間倫理道德所約束。
陸惜倒也沒有生氣,“傅二哥,告訴我吧。”
傅西洲正要開口,卻忽然察覺到兩道陰冷的目光,不禁透過落地窗看過去。
餐廳外面,傅南洲就站在商務車的旁邊,用一雙冰冷漆黑的雙眸冷冷的瞪著他們。
“完了。”傅西洲忽然說道,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陸惜其實已經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傅南洲,頓時心口“咯噔”一下,有些心虛。是
“你們夫妻倆自己解決吧。”
傅西洲一副坦然的模樣,可起身的瞬間卻趁著陸惜注意力在窗外的傅南洲身上,拇指的指腹毫無預警的在她的嘴唇上拂過。
“你……”陸惜抽了一口氣,剛想一巴掌打過去,傅西洲已經笑著閃開。
他是走了,可傅南洲卻因此誤會了。
陸惜起身出去,眨眼笑著,“你怎么來了呢?”
“打擾到你們了嗎?”傅南洲沒有笑容。
陸惜頓時沉了臉,“你這話什么意思?要是能說就好好說話,別在這給我陰陽怪氣的。”
傅南洲依舊面無表情,“我沒有陰陽怪氣,只是知道你肯定是有事要找傅西洲,所以才這么問,傅太太心虛了嗎?”
陸惜氣結,“我心虛什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一副抓奸的樣子就是覺得我跟你二哥不清不楚,對吧?”
“我沒有。”傅南洲依舊在嘴硬,雖然他的確就是這么想的,但是堅決不能在老婆面前承認,否則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隨便你有沒有。”陸惜反正現在是有脾氣的。
她特別不喜歡剛才傅南洲那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里面,就好像她真跟傅西洲有一腿似的。
傅南洲心口發悶,孕婦脾氣都這么大嗎?應該不高興的是他,他什么都沒說,她就先發脾氣了,他不是也沒指責她,更沒發脾氣嗎?
“老婆。”傅南洲跟上去。
陸惜不搭理他,一是不想搭理,二是還在想傅西洲的話。
傅西洲看起來挺不正經的,說的話真真假假的,讓人分辨不清楚,但是她總覺得,傅西洲那時候的話不像是開玩笑。
如果真是這樣,那傅南洲的是懷疑就沒有錯,大姨是真的還活著,而且就在檀香云手里。
“老婆,你是不是餓了?”傅南洲跟在旁邊,有些緊張。
陸惜忽然停住,轉而瞪他,“你說呢?都中午了,我跟你姑娘都好餓好餓了,你還想個醋壇子成精,在這沒事找事,你不想好好過日子是吧?”
傅南洲大概就是欠虐,剛才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被陸惜罵了幾句,倒沒脾氣了,“那我們去吃飯,你想吃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