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陳邕此時和校書記高徽通過電話之后,便欣喜的回到包房內,來到凌游身邊道:“凌省,我剛剛和學校高書記匯報了一下這個好消息,高書記很是激動啊。”
陳邕坐下后探身看著凌游又道:“現在,正值暑假剛開學的時期,新生也剛到,還在接受軍訓,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能去給學生們上一堂如此有意義的課,我相信,于同學們而言,肯定會受益良多的。”
凌游笑著謙虛道:“陳教授,您過譽了,在您這樣的大師面前,我就是個晚輩,我的確是京城首都醫學院畢業的,可我學的是西醫,至于中醫,乃是家承,我的幾位長輩,都是醫界具有獨到之處的老中醫,所以才成就了今日的我,故而,這次任老的怪病,非陳教授以及各位專家們藝淺,而是我沾了野路子的光罷了。”
聽了凌游這番話,在場的幾位專家雖然嘴上連連客氣,但卻找回了不少的面子,凌游如此自謙,也算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
陳邕卻很堅持,他是堅信凌游醫術超群的,老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陳邕可不信凌游這番謙虛的禮讓。
片刻后,凌游想了想說道:“那時間就由貴校安排,但事先說好,不是講課,只做分享。”
陳邕一聽,然后便笑道:“分享,分享,分享好啊。”
眾人一同笑了笑,氣氛融洽了許多。
片刻后,就見包房的門打開了,趙宇奇率先進來,然后就見任家正大步邁了進來。
眾人見證,起身相迎,凌游也笑著站起了身。
任家正先是和迎面而來的陳邕等人握手致謝了一番,整個流程滴水不漏,盡顯格局,雖然任家正知道,自己老父親的病不是這些人治好的,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他自然不會怠慢,如他這般的人,早就不會輕易得罪任何人。
和陳邕等人寒暄一番后,任家正這才得以看向凌游,還有幾步遠呢,就將手伸了過去:“凌省,凌游同志。”
凌游見證也立馬上前了兩步,與任家正握住了手:“任市長,您好啊。”
任家正用雙手握著凌游的手:“凌游同志,這兩日的辛勞,我都聽我愛人同我說過了,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講了。”
凌游搖搖頭:“任市長太客氣了,我既在吉山,于情于理,我都該來。”
這句于情于理,凌游和任家正都聽的懂,于理,任老是位老同志了,凌游作為后輩,該來,但幫這個忙是情分,不幫亦是本分,所以,還是于情多一些。
與凌游寒暄幾句,任家正便請所有人都落座。
一餐飯下來,任家正沒有提議喝酒,自然所有人都不會要酒喝,畢竟自己老父親還沒有痊愈,此時感謝是感謝,但喝酒就不像話了。
一餐飯,任家正處理的滴水不漏,給足了所有人的里子和面子,但這些,也只是做給陳邕等人的。
不喝酒的宴席,就快了許多,大概一個多小時,眾人也就放了筷子,陳邕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看得懂局面,知道這頓飯到這,就算收尾了。
于是陳邕便開口道:“任市長,任老現在身體還比較虛弱,雖然有凌省坐鎮,不會再有任何問題,可我們還是要謹慎再謹慎的好,這樣,我先帶幾位專家回去。”
任家正笑著起身:“陳教授,諸位專家,辛苦各位了。”